第二天下午，周靳寒提着蛋糕和花回来了。
“昨晚我话说重了，晚上我给你补生日。”
我没接花，只问：“什么时候谈离婚？”
他眉心压下去：“别拿离婚吓我，我知道你舍不得。”
我把花挡回去。
门铃响了，周靳寒去开门。
林**提着保温袋，站在门外。
“嫂子，我来道歉，昨晚是我不好。”
她进门前停了一下，手指攥着保温袋。
她的目光扫过客厅、餐桌、厨房，最后停在我脸上。
“你家真干净，一点辣味都没有。”
我没说话。
她又说：“嫂子，你能为靳寒哥忍三年，真的很厉害。”
“换成我，我一天都忍不了。”
周靳寒接过保温袋：“知意和你不一样，她适合安稳。”
我看向他：“安稳？”
“我的意思是，你不像**那么情绪化。”
林**低头：“靳寒哥，你别这么说，我也想变得安稳一点。”
她又看向我：“嫂子，我昨天吃完火锅，今天嘴里一直没味。”
“能不能借点下饭的？一点点就行。”
周靳寒转身就往储物间走。
我站起来，挡住他的路：“你拿什么？”
周靳寒说：“**不是寄了几瓶辣椒酱？拿一点给她尝尝。”
我挡住他：“那些你不是说味道冲，不能放厨房吗？”
周靳寒停了一下，打开储物间。
“**难得有胃口，拿一点怎么了？”
林**退后半步：
“算了，嫂子要是不舍得就算了，我也不是非吃不可。”
周靳寒看了我一眼，伸手去拿罐子。
他拿出一个玻璃罐，递给她：“她不是这个意思。”
我看见罐身上的纸条，手指扣住桌沿。
那是我**字：“知意，生日这天也要好好吃饭。”
我妈知道我不敢在家吃辣，上周只寄了这一瓶，说给我生日拌面。
我伸手拦住：“这瓶不行。”
周靳寒皱眉：“许知意，一瓶辣椒酱而已。”
林**的拇指压住纸条，又松开。
“原来是阿姨写给嫂子的生日礼物吗？那我真的不能吃。”
她举着罐子，没有松手。
周靳寒把罐子重新推到她手里。
“吃吧，知意不会为这点东西跟你计较。”
我问他：“你凭什么替我说不会？”
周靳寒看着我：“你今天一定要让她难堪？”
林**说：“靳寒哥，别怪嫂子，她介意也是应该的。”
她打开罐子，尝了一点，抬手按了按眼角。
“难怪嫂子以前那么爱吃辣，原来真的会上瘾。”
我拿出手机，对着被拆开的罐子拍了一张。
林**抬头：“嫂子，你拍这个干什么？”
我说：“记账，我的东西，总得知道少了多少。”
她手指一停，随即低头：“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它这么重要。”
周靳寒叹了口气：“知意，她都道歉了。”
我收起手机，看着她退开的半步。
她退半步，周靳寒就替她递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