憾，颤着手联系陆景年，他终于接通，声线冷淡：
“我早就叮嘱过保姆，不许买花生。”
“许清如，你不要用这么拙劣的借口来骗我。”
我想解释，那边传来白悦找他拍照的声音。
陆景年顿了两秒，“你没有预约，我破例接通两次电话。”
“扣除下月额度。”
电话挂断。
我僵在原地，心像是破了个口子。
陆景年常年两地出差，任何安排都要抽时间来。
可唯独对我例外。
我手烫伤，他推掉跨国会议赶回家；想去看日出，也会提前早起奉陪。
直到去年前白悦回国，他便制定了一套预约规则。
如今，却连女儿的生死都能不管。
心电仪发出一声刺耳的长鸣，女儿的小脸憋得通红发疹。
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我双腿一软，直直的瘫跪在床边。
哭的快要背过气去。
天色渐黑，病房的电视还在滚动播放着娱乐新闻。
直升机停在公司门前，白悦站在陆景年身侧，附近站满了八卦记者。
夸她是他的例外。
“朋友而已。”
他眼神难得有了温度，“悦悦想看，随时有时间。”
我红着眼睛，心像是破了个口子。
盯着看了很久。
女儿没了。
那些复杂的审批预约，我也不想再遵守了。
关掉电视。
离开了病房。
直奔公司走去。
公司外面聚集了很多记者。
没人注意到我。
我钻进人群里，走到他面前。
“跟我回去，暖暖死了。”
一瞬间所有的摄像头全都对准了我。
闪光灯晃得我眼睛生疼。
陆景年眉头短蹙了一瞬，眼底闪过丝不耐。
让秘书疏散人群，扣着我手腕拉到身后。
“清如，我说过，没有预约你不能来找我。”
“这次就算了，下次你必须提前联系秘书。”
我深**气，握紧垂在身侧的手，想要解释，“我来找你，不是为了别的事。”
“暖暖她……”
话音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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