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挠了挠自己的脑袋，扭头看向江阔：「**，这怎么说？」
江阔偏了偏头，不看我的眼睛，开口说：「不要了。」
「那双鞋一直放在家里，你拿去退掉。」
包间里莫名其妙地安静，所有人面面相觑，我在这片安静里悄悄出了门。
刚出门，系统就在我脑袋里哞哞哭出了声：「念念，你怎么这么穷啊？」
是的呀。
我本来就很穷的。
一张画从二十到如今的三百，我用了整整七年时间。
即使是这样，我每个月接的单，也仅仅是能覆盖住自己的开销而已。
我一直以为我的人生会这样平静地过下去，直到系统找上了我。
他哭着念叨自己绑定错了人，还安慰我说没关系，只要我去世，他重新排队等转正名额就是。
但是这个转正名额一次要等上百年。
我一心软，答应他试一试，这才主动去接触了刚被白月光抛弃的江阔。
系统还在说：「以前我绑定的女主也很穷啊，但是她们总会受到资助，或者身上有着什么东西，不至于冬天挨冻。」
「你没有什么有钱的姨妈，或者走在路上被什么经纪人发现吗？」
我听它的话反而笑出了声：「没有啊。」
「可能因为我是路人甲吧。」
系统听完我的话，哭得更难受了。
等我回家找到鞋盒，发现鞋子上染了一小块污渍，我也难受了。
应该是江阔试穿那天，我的颜料不小心溅在上面的。
但是我还是不死心，第二天抱着那双鞋去了那家店。
只是还不等我拿出来，给店员展示那块污渍。
她头也不抬地回答：「不好意思，小姐，**售出不退换。」
系统在我脑袋里生气：「她怎么这样啊，你话都没说，怎么能这么对你！」
我又一次安慰它：「没关系没关系，普通人不就是这样生活的吗，你别生气。」
我抱着鞋盒出门，迎面就和江阔撞上，他旁边站着一个妆容精致的女生。
他看见我手里的鞋盒，挑了挑眉：「没退掉？」
「要不然我转账给你三千块钱？」
系统在我脑海里嗷嗷地提醒我：「快拒绝，只有拒绝这三千块钱，才能让男主记得你。」
「以后才能追妻、在一起······」
还不等他说完，我已经先做出了回答：「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