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女儿琳琳天生嗅觉异于常人。
岁时，她说小姑子身上有股甜腻腻的味道。
两天后，小姑子被班主任抓到和黄毛恋爱。
岁时，她说楼下王奶奶身上有股臭鱼烂虾的味道。
一个星期后，王奶奶突发心梗倒地不省人事。
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敢把女儿的话当成童言无忌，但也不敢告诉任何人。
而今天，女儿7岁生日刚过，出差五个月的老公周衡终于回家。
往常最喜欢黏着爸爸的琳琳，却反常地躲得远远的。
他刚伸手想抱她，琳琳就捏住鼻子，跑到了卧室。
我以为她只是太久没见爸爸，有些认生。
直到她说：“妈妈，爸爸身上好臭，就跟同学暖暖爸爸一样。”
“暖暖说，她爸爸有了这种味道，就会给别的阿姨住一起。”
“妈妈，爸爸也会吗？”
……我愣在原地，半天没说出话来。
暖暖是琳琳的同班同学。
三天前，学校门口，我亲眼见过。
那天我去接琳琳放学，刚走到护栏外，就听见人堆里炸开一道尖嗓子。
我挤进去，看见暖暖妈妈正揪着一个男人当众扇耳光扯头发，嘴里骂着“不要脸你怎么对得起我？”
那个男人，就是暖暖的爸爸。
旁边还站着一个年轻女人，头发被扯散了，捂着脸想躲。
暖暖缩在墙角，抱着书包，一声不吭地哭。
琳琳就站在我腿边，小手攥着我的衣角，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
我当时只当是看了一场别人的热闹，却不想她在记味道。
我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周衡也……不，不可能的。
周衡和我结婚七年，女儿刚过七岁生日。
他虽然工作忙，经常出差，可每次回来都会给我和琳琳带礼物。
结婚纪念日，他会记得。
我生日，他也从没缺席过。
哪怕这次出差了五个月，他也会记得准备礼物和每天跟我打视频。
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在外面另有一个家？
我强压下心底的不安，去了卧室蹲下来问琳琳。
“宝贝，你是不是闻错了？”
琳琳立刻摇头。
“没有。”
她皱着小脸，认真地看着我。
“爸爸以前身上不是这个味道的。”
“以前爸爸身上香香的，琳琳最喜欢抱着爸爸睡觉了。”
“可是今天，爸爸身上好臭。”
说到这里，她忽然压低声音。
“妈妈，你也会跟暖暖妈妈一样离婚吗？”
“离婚”两个字，像根针一样扎进我心里。
我喉咙发紧，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我伸手揉了揉琳琳的脑袋，尽量把语气放软：“别乱想。”
琳琳仰着小脸看我，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我轻轻把她往房间里推了推：“乖，先把书包放好。”
她“嗯”了一声，又捏了捏鼻子，才转身去放书包。
我直起身，带上房门。
一转身，就看见周衡已经走到了客厅里，正朝我这边过来。
“怎么啦？”
他笑得跟没事人一样，“母女俩说什么悄悄话呢？
神神秘秘的。”
岁时，她说小姑子身上有股甜腻腻的味道。
两天后，小姑子被班主任抓到和黄毛恋爱。
岁时，她说楼下王奶奶身上有股臭鱼烂虾的味道。
一个星期后，王奶奶突发心梗倒地不省人事。
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敢把女儿的话当成童言无忌，但也不敢告诉任何人。
而今天，女儿7岁生日刚过，出差五个月的老公周衡终于回家。
往常最喜欢黏着爸爸的琳琳，却反常地躲得远远的。
他刚伸手想抱她，琳琳就捏住鼻子，跑到了卧室。
我以为她只是太久没见爸爸，有些认生。
直到她说：“妈妈，爸爸身上好臭，就跟同学暖暖爸爸一样。”
“暖暖说，她爸爸有了这种味道，就会给别的阿姨住一起。”
“妈妈，爸爸也会吗？”
……我愣在原地，半天没说出话来。
暖暖是琳琳的同班同学。
三天前，学校门口，我亲眼见过。
那天我去接琳琳放学，刚走到护栏外，就听见人堆里炸开一道尖嗓子。
我挤进去，看见暖暖妈妈正揪着一个男人当众扇耳光扯头发，嘴里骂着“不要脸你怎么对得起我？”
那个男人，就是暖暖的爸爸。
旁边还站着一个年轻女人，头发被扯散了，捂着脸想躲。
暖暖缩在墙角，抱着书包，一声不吭地哭。
琳琳就站在我腿边，小手攥着我的衣角，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
我当时只当是看了一场别人的热闹，却不想她在记味道。
我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周衡也……不，不可能的。
周衡和我结婚七年，女儿刚过七岁生日。
他虽然工作忙，经常出差，可每次回来都会给我和琳琳带礼物。
结婚纪念日，他会记得。
我生日，他也从没缺席过。
哪怕这次出差了五个月，他也会记得准备礼物和每天跟我打视频。
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在外面另有一个家？
我强压下心底的不安，去了卧室蹲下来问琳琳。
“宝贝，你是不是闻错了？”
琳琳立刻摇头。
“没有。”
她皱着小脸，认真地看着我。
“爸爸以前身上不是这个味道的。”
“以前爸爸身上香香的，琳琳最喜欢抱着爸爸睡觉了。”
“可是今天，爸爸身上好臭。”
说到这里，她忽然压低声音。
“妈妈，你也会跟暖暖妈妈一样离婚吗？”
“离婚”两个字，像根针一样扎进我心里。
我喉咙发紧，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我伸手揉了揉琳琳的脑袋，尽量把语气放软：“别乱想。”
琳琳仰着小脸看我，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我轻轻把她往房间里推了推：“乖，先把书包放好。”
她“嗯”了一声，又捏了捏鼻子，才转身去放书包。
我直起身，带上房门。
一转身，就看见周衡已经走到了客厅里，正朝我这边过来。
“怎么啦？”
他笑得跟没事人一样，“母女俩说什么悄悄话呢？
神神秘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