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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婉败兴而归。
母亲的状态,一天比一天好。
“砚安,我昨晚做了个梦…好像梦见**了。”
电话里。
她的声音带着喜意:
“我告诉**,你成了家,他说想要接我回家。”
“但是我拒绝了,我想见证完你和小雨的婚礼,再去找他。”
我笑着应声:
“快了,我们已经在挑选场地了。”
天堂和地狱,只是在一念之间。
谁能想到。
早晨还在和我打电话的母亲。
骤然死在了下午三点。
“傅先生,我是疗养院…”
开车赶去疗养院时,叶雨已经哭红了眼睛。
许泽被保安摁在地上。
“傅砚安,**死了!”他面目狰狞:“你知道她怎么死的吗?”
保安手上用了力:
“闭嘴!”
男人低嗤:“她是被你气死的!”
“我让你闭嘴,你没听见吗?”保安蹙着眉头。
我面无表情:
“没关系,让他说。”
男人笑得更甚:
“你还要谢谢我,是我告诉她的真相。”
“我对她说,你和那个女医生只是假结婚,你和宁婉的感情故事,还让她看了我和宁婉的私房照。”
“**不想看,我还逼着她看了三百张。”
“我也要谢谢你,以前只听说过死不瞑目,今天也是让我看见了。”
“多亏了你!”
男人的每个字,都似是银针。
密密麻麻扎进我的心底。
我紧攥着拳头,脖间青筋遍布。
欲要上前时,叶雨拽住了我的胳膊:“激将法,砚安你要忍住。”
“他想毁了你。”
许泽似是没达到预期效果,他朝我吐了口唾沫:
“懦夫,有本事来打我!”
我没有反应。
他的眼里血丝遍布:
“凭什么?凭什么全世界的女人都围着你转?”
“如果没有你,宁婉也不会离开我。”
许泽疯了。
被**带走时,他嗔着眼:
“傅砚安,你记得,**死不瞑目。”
“她是被你害死的。”
母亲的葬礼,一切从简。
我坐在碑前,看着照片里的女人慈祥的面孔。
不禁回忆起半年前。
她难得清醒,拉着我的手:
“砚安,妈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
“如果我走了,你一个人该怎么活?”
冷风将碑前的草,吹得沙沙作响。
叶雨站在我身后,拍着我的后背。
“妈不会怪你的,傅砚安。”
“其实她都明白。”
我红着眼睛,泪水砸落在地上。
她跪在我身边,替我回忆着过往。
“妈给我金镯子那天,她说其实她都清楚…宁婉和爸,她一个都没忘。”
“人这一生离离散散都很正常,她说如果可以,也让你放过自己。”
风将叶雨的话,吹到我的耳边。
我闭着眼。
像是母亲又说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