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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部的疼痛越来越重。
我扶着墙走进电梯,冷汗顺着额角滑下来。
手机响了。
医院的电话。
“许砚先生,请尽快来医院,你父亲病情恶化,目前正在抢救。”
我按住腹部,声音发紧。
“我马上回去。”
“求你们,先救他。”
我打车直奔医院。
刚上车,就感觉腹部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鲜血逐渐浸透了腰腹处的衣服。
司机吓坏了,连闯了两个红灯把我送到了急诊。
医护人员把我抬上平车。
“男性患者腹部受伤,疑似内出血,准备检查!”
我躺在平车上,视线开始模糊。
再睁眼时,已经躺在了病床上。
护士看到我醒来,连忙叫来医生。
医生做了下简单检查。
“你本来就有骨裂,这次腹部又遭到重击,导致脾脏破裂。幸好送医及时,出血暂时控制住了,但必须住院观察。”
我闭上眼,腹部又是一阵剧痛。
医生顿了顿,低下了声音。
“你父亲……也没抢救过来。”
我愣愣地看着他,许久没有反应。
直到病房里只剩下我。
窗外天色一点点暗下去,病房的灯光发白。
我慢慢走出病房,沿着走廊走到了桥上。
冷风灌进衣领,我木然地看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很久。
最终,我还是拨通了周叙宁的电话。
接电话的是白清河。
“许砚哥,叙宁刚洗完澡。”
“她今天忙了一天,你别再跟她吵了。”
我沙哑地开口。
“让周叙宁接电话。”
很快,电话里传来周叙宁的声音。
“许砚,你到底去了哪里?”
她的语气里压着火。
“我给你打了十几个电话。”
“你不是要钱吗?现在又玩失踪?”
我没有回话。
周叙宁的声音逐渐冷硬。
“**的住院费,我下个月会给。”
“但你再去清河家闹,我一分钱都不会出。”
我低头看着手背上的**。
“周叙宁。”
“你的钱,我一分不要。”
“什么意思?”
我望着桥下漆黑的河水,声音平静。
“人也不要了。”
“你又在搞什么?”
我没有再回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周叙宁看着黑色的屏幕,冷笑了声。
半个小时后,铃声炸响。
“叙宁,出事了!”
“许砚,跳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