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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着父母去了新加坡。

父亲的手术安排得很快。

霍先生没有食言,医生团队很专业,母亲终于能睡一个整觉。

我住在医院附近的公寓。

公寓很干净,生活用品齐全。

霍先生把钥匙交给我时,我问:“我住在这里,需要做什么?”

他看了我一眼。

“养伤,陪你父母,等**病情稳定。”

我沉默片刻。

“霍先生,我们说好的交易……”

他把一份合同放到桌上。

我翻开。

合同内容很简单。

他支付我父亲所有治疗费用,另外提供住所。

我需要在一年内配合他出席不超过十次的商务场合,身份是他的女伴。

不涉及任何亲密义务。

不限制人身自由。

一年后,所有费用折算为借款,我可以选择分期偿还,也可以继续以工作形式抵扣。

最后一页,还有一条手写补充。

姜迎有权随时终止合同。

我抬头看他。

“这就是你说的金丝雀?”

霍先生神色平静。

“你当时快被逼到绝路,我如果说借钱给你,你不会接。”

“我说交易,你才会答应。”

我握着合同,喉咙发紧。

“那你图什么?”

霍先生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几秒,他说:“我图你人。”

我愣住。

他像是觉得这话太重,又补了一句。

“你做的养胃羹不错。我母亲病后胃口不好,之前吃过你做的药膳,记了很久。”

我想起来了。

两年前,沈母带我去过一次慈善宴。

我在后厨帮忙,给一位胃病发作的**煮过一碗粥。

那位**原来是***。

霍先生说:“我母亲让我找你合作过药膳项目,沈淮安替你拒了。”

我猛地抬头。

霍先生把手机递给我,上面是一封两年前的邮件。

霍家旗下疗养中心邀请我担任药膳顾问,给出的薪资很高,还愿意资助我进修营养学。

邮件回复只有一句。

姜迎不需要抛头露面,她以后是沈家**。

落款是沈淮安。

我盯着那行字,手指一点点收紧。

原来我不是没有机会。

是有人替我关了门。

沈淮安嘴上说爱我,却把我困在沈家厨房。

他享受我为了他放弃一切,还把这种牺牲当成理所当然。

霍先生收回手机。

“现在这份邀请还有效。”

“等你父亲情况稳定,你可以来疗养中心工作。工资正常发,借款从工资里扣。你不用做任何人的金丝雀。”

我低头看着合同。眼眶有点热。

我拿起笔,签下名字。

“霍先生,我会还清。”

接下来的日子,我忙得没有时间想沈淮安。

每天早上,我去医院陪父亲复健。下午去疗养中心试菜。

晚上学习营养学课程。我父亲手术很成功。

他第一次下床走路时,我妈哭得站不稳。

我笑了。

这是我离开沈家后,第一次真正笑出来。

可沈淮安没有消失。

他每天给我发邮件。

从一开始的解释,到后来的道歉,再到最后的近乎卑微。

姜迎,我今天去了**之前的医院,查到是我助理打的招呼。我已经把他开了。

姜迎,我妈病了,她想见你。

姜迎,我也想见你。

我一封都没回。

直到某天,他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我妈当年那只旧箱子的夹层。

夹层里有一对银镯。那是外婆留给我**。当初我走得急,没发现夹层。

邮件里写着:

我亲自送过去。求你见我一面。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最后,我回复了一个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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