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吸一口凉气:
“你手腕上怎么会戴着这种东西?”
我望着天花板出神:
“脱敏手环。”
女医生低头扫了一眼跳动的红色数值,脸瞬间铁青:
“这分明是最高档的脉冲惩罚器!”
“是谁给你调这么大的电流?”
“怎么了吗?”
女医生气得手发抖:“马上停用这个东西!”
“它会直接烧坏你的交感神经,短期是顺从,长期是麻木。”
“再戴下去,你会永远变成没有痛觉的活死人。”
她盯着我腕上深可见骨的焦黑创口,沉默了两秒,像是不忍:
“你肚子里三个月大的孩子原本很健康,是连续的强电流引发剧烈宫缩,胎心直接停了。”
心脏像被人用刀割过。
一刀一刀,千疮百孔。
我张了张口,伸手掐住自己的脖子。
想哭出声。
可眼眶里干涩一片。
泪腺神经早就让电流击麻痹了。
我甚至连为这个孩子哭一声都做不到。
女医生轻声安慰我:
“手环拆了,慢慢养,以后会好的。”
缠好厚纱布,我**了出院。
公司人事打来电话,说老板想找我约谈。
会议室里,老板把陈砚礼发在网上的那张精神评估报告推到我面前。
出具人是何璐璐。
老板往后退了半步,离我远远的。
“小江。”
“其他部门联名投诉,怕你突然发病伤人,你先停薪留职回去休息一段时间。”
我看着玻璃窗外偷瞄的同事:“我没病。”
屋里所有人沉默了。
没一个人敢看我的眼睛。
在他们心里,我不再是同事。
而是一个随时会伤人的精神病。
心头涌上一股说不出的疲惫。
“我辞职。”
老板抬起头,有些意外:
“小江,公司不是要开除你,你别多想。”
我拿起桌上的笔,直接签了离职报告。
回到空荡荡的家,陈砚礼的电话打了进来,声音难得温和下来。
第一句话却是:“你知道错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