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3章
“小姐,你手流血了。”
青竹为我处理好伤口回来时,却见贵女对姜婉众星捧月。
众人对我指指点点,眼里满是嘲弄。
“姜岁欢真为了给谢大人寻孤本,大雪天在书肆外冻足了一宿?”
“这也太不知检点了,未出阁的姑娘,巴巴地上赶着倒贴。”
“真给咱南陵城女儿家丢脸。”
“难怪谢大人平时连正眼都不瞧她,换作是谁被这么死缠烂打,都会觉得晦气。”
青竹气的浑身发抖,攥紧拳头就要上前理论,被我一把拉住。
“小姐,她们.....”她眼眶泛红。
姜婉着急地捏着帕子,红着眼眶对着那群贵女摆手。
“你们别这么说岁欢,她就是太在乎阿璟了。”
“岁欢,阿璟缺什么,吃食也好,贴身衣物也罢,你都熬夜赶着做出来亲自送去。”
“这虽然是一片痴心,可旁人看着难免会说我姜府的女儿上赶着。”
她上前一步,作势要拉我的袖子。
“你快跟大家澄清一下。”
她眼里的恶意快要溢出来。
我避开她的手,目光越过她的肩膀。
谢璟就站在三步外的柳树下。
他侧身站着,眼皮微垂,修长的手指拨弄着腰间的羊脂玉佩。
“谢大人,真是好福气啊!”
一众世家子弟围上去,笑着朝他拱手。
谢璟目光微抬,笑着回礼,并没有为我辩解半句。
我直直盯着姜婉,声音拔高了一度。
“姜婉,你我同为姜府女儿,你在众人面前如此搬弄是非,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没有,妹妹,你不能冤枉我?”
看着姜婉瞬间煞白的脸,谢璟冲到她面前,将人护在身后。
“姜岁欢,你敢做不敢认吗?”
他声音冷冽,眼底翻涌着薄怒。
“谢大人,那卷孤本,不是你前年冬日差书童跑了三趟姜府,说朝堂考核急需借阅,我才去书肆替你寻来的吗?”
“还有那些吃食和衣物,也是你托下人传话让我为你准备的。”
“怎么到了姜婉嘴里,全成了我死缠烂打的倒贴?”
“姜岁欢,你闭嘴!”谢璟厉声喝断,脸色铁青。
满场贵女面面相觑,方才那些嘲弄的话全噎回了喉咙里。
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你再敢污蔑婉儿一句,别怪我不念旧情。”
我盯着他,指甲深深掐入掌心,“谢璟,你可知.....”
“逆女!”
父亲一声暴喝拨开人群大步冲过来,胸口剧烈起伏。
他扬起手,“父亲,您这一巴掌要是打下来,不是真的也要成真的了。”
我仰着头,“您当年在**病床前应允的事,一件都没做到。”
他的手掌悬在半空,微微发颤。
满场鸦雀无声,姜婉轻轻拽了拽父亲的袖子,
“爹,您别怪妹妹,是婉儿不好,惹她生气了。”
“我娘只生了我一个,我并没有姐妹。”
“妹妹,你怎可如此伤爹**心?”
姜婉捂住脸,肩膀颤动,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倒像是我当真欺负了她。
父亲的手终于缓缓垂了下去,安抚拍了拍姜婉的背,看我的神情满是失望,
“来人,把姜岁欢给我押回府!神女祭她没资格参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