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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山归来,全家人都嫌我丢人

深山归来,全家人都嫌我丢人

山野写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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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山野写佳人”的优质好文,深山归来,全家人都嫌我丢人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刘梅林建国,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盛夏六月,山风燥热。林清鸢蹲在药圃边摘金银花,竹篮里的花瓣铺了薄薄一层,晨露在日光底下慢慢蒸干。她摘完最后一朵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院门口传来脚步声,沉而慢。"鸢鸢。"林爷爷的声音比往常哑,"你爸妈的车到山脚了。"她的手在空中停了一瞬,然后放下篮子,转身。十七年,这是她第一次从爷爷嘴里听到"你爸妈"这三个字。以前爷爷都说"那两个人",语气像在说山脚下的过路人。今天换了称呼,像一扇一直关着的门被...

来源:常读   主角: 刘梅,林建国   时间:2026-08-11 04:01:00

小说介绍

由刘梅林建国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深山归来,全家人都嫌我丢人》,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盛夏六月,山风燥热。林清鸢蹲在药圃边摘金银花,竹篮里的花瓣铺了薄薄一层,晨露在日光底下慢慢蒸干。她摘完最后一朵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院门口传来脚步声,沉而慢。"鸢鸢。"林爷爷的声音比往常哑,"你爸妈的车到山脚了。"她的手在空中停了一瞬,然后放下篮子,转身。十七年,这是她第一次从爷爷嘴里听到"你爸妈"这三个字。以前爷爷都说"那两个人",语气像在说山脚下的过路人。今天换了称呼,像一扇一直关着的门被...

第1章

盛夏六月,山风燥热。
林清鸢蹲在药圃边摘金银花,竹篮里的花瓣铺了薄薄一层,晨露在日光底下慢慢蒸干。她摘完最后一朵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院门口传来脚步声,沉而慢。
"鸢鸢。"林爷爷的声音比往常哑,"****车到山脚了。"
她的手在空中停了一瞬,然后放下篮子,转身。
十七年,这是她第一次从爷爷嘴里听到"**妈"这三个字。以前爷爷都说"那两个人",语气像在说山脚下的过路人。今天换了称呼,像一扇一直关着的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我去给您煮两个鸡蛋。"她说。
灶台是石头垒的,她蹲下去添柴,从坛子里摸出两个鸡蛋放进锅里。水烧开的时候秦奶奶从西屋出来了,花白头发用木簪别着,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
"包袱我给你收拾好了。"秦奶奶说,"两件换洗衣裳、那本《伤寒论》、你的手稿,还有一小包艾草。城里的蚊子不比山里的讲道理。"
"谢谢秦奶奶。"
秦奶奶伸手替她理了理衣领,没再说话。
鸡蛋煮好,林清鸢剥了壳端到院子里。林爷爷坐在门槛上接过碗,低头咬了一口,嚼了很久才咽下去。
"到了城里,"他说,"别委屈自己。他们要是待你不好就回来,这个家永远在。"
"我知道。"她蹲下身,没有让爷爷看见她的眼睛,"考完试我就回来。"
秦爷爷从屋里出来,递给她一个旧信封:"这是我一个老同事的****,在省城。姓郑,教育厅的,万一有事可以找他。"
林清鸢接过信封折好放进布包最里层。秦爷爷平时从不托人,今天破了例。她朝两位老人恭恭敬敬鞠了一躬,腰弯得很低。
秦奶奶转过身去摆了摆手,秦爷爷站在原地没动。
她拎起布包走上通往山脚的青石路,没有回头。
山脚路边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车身擦得锃亮,漆面映着云。车边站着四个人。
一个穿碎花连衣裙的女人,烫着卷发,看见她的第一眼眉头就皱了起来。那是刘梅,她血缘上的母亲。旁边穿白衬衫的中年男人是林建国,他看了她一眼就偏头去看手表,像是在算回去要多久。
一个高挑的少女抱着胳膊站在车尾,栗色卷发披在肩上,嘴角弯着,目光从她头顶扫到脚底,然后转头对刘梅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不小顺着风飘过来:"……真跟山里野人一样。"
一个七八岁的男孩跳上路边的石头,指着她喊:"好土啊!跟野人一样!"
刘梅没有拦,林建国没有出声。
林清鸢站在路边,旧布包挎在肩上,粗布衣裳洗得发白,帆布鞋上沾着山路泥点。她没有低头,目光平静地看着面前四个人。
"你就是清鸢?"刘梅先开了口,"别磨蹭了,上车吧。"
她走过去把布包放进后备箱,然后拉开后座车门坐进去。空调冷气扑在**的小臂上,起了一层细碎的鸡皮疙瘩。她坐姿端正,没有四处打量,没有碰车**何东西。
刘梅上了副驾驶,林雨欣和林浩宇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她坐在中间,半个肩膀贴着一堆购物袋。
车子启动了,盘山公路两旁的山林往后倒去。
车厢里很快热闹起来。林浩宇趴在窗边喊"哇好高",林建国一边开车一边应他,语气耐心。刘梅从前排递了一包薯片过去叮嘱"别弄脏座椅"。林雨欣刷着手机,外放短视频的**乐,偶尔笑一声。
全程没人问她一句话。
没人问她这十七年怎么过的,没人问她吃没吃饱、有没有人欺负她。
她偏头看着窗外,手指搭在膝盖上一下一下轻轻敲,像在心里默算一道题。
两个多小时后,车子拐进城区。路变宽,车变多,两旁出现成排的楼房。林浩宇喊"好多楼",林雨欣收了手机掏出小镜子补口红。
刘梅从副驾驶扭头看了她一眼:"到了家洗把脸换身衣服,晚上有客人。别穿这身进进出出。"
"知道了。"
车子拐进一个高档小区,大门缓缓打开。绿化整齐,喷泉在日光下泛着碎金。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林清鸢踩上去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倒影。
电梯在十五楼停下。刘梅开门进去换鞋,林浩宇冲进去扑上沙发,林雨欣慢悠悠换了粉色拖鞋回了房间。
林清鸢站在玄关没动。墙上挂着一张全家福,四个人笑得很整齐——没有她。
刘梅从鞋柜底层抽出一双旧拖鞋扔在地上:"穿这个。"又朝走廊尽头扬了一下下巴,"你的房间在最里面,原来是储物间,收拾出来了。"
林清鸢弯腰换上拖鞋,穿过客厅走向走廊尽头。林雨欣的房间门开着半扇,粉色床品、梳妆台上一排瓶瓶罐罐、飘窗上堆满毛绒玩具。林浩宇的书房门也开着,桌上放着电脑和一排乐高。
走廊尽头那扇门是关着的。
她推开门。房间很小,一张旧木床靠墙,被子叠得不齐整。书桌靠窗,桌面漆皮掉了好几块。一个简易衣柜立在墙角,门歪着一条缝。窗子朝北,外面是一堵灰白色的楼墙,没有夕阳。
她站在门口看了两秒钟,走进去,把布包放在床上。
她打开布包把东西一样样拿出来:衣裳叠进衣柜,《伤寒论》放书桌右上角,手稿摞在左边,艾草包搁在床头,伸手按了按,叶片发出细碎的响声。
然后她推开窗。六月的风涌进来,裹着空调外机的嗡嗡声和城市灰扑扑的热气。
没有山风,没有蝉鸣,没有药圃的香气。只有一堵灰色的楼墙和一座陌生的城。
她扶着窗沿看了一会儿,关窗,转身坐到书桌前。从手稿本里抽出一张新稿纸铺平,拿起桌上一支旧圆珠笔,在最上面写了一行日期。
然后她低下头,开始画一道电磁场的推导图。笔画依次展开,一行接一行,字迹整齐利落。
隔壁传来林雨欣放音乐的声音。客厅里刘梅在打电话,语调轻快。林浩宇在沙发上蹦,林建国在笑。
只有这扇朝北的窗户后面,安静得像山里的另一个清晨。
她画完了那道题,搁下笔,把稿纸折好放回手稿本里。坐直身子看着对面那堵灰白的楼墙,轻轻吐了一口气。
"考完就回去。"她低声说。
窗外的天色暗下来,城市的灯火一盏一盏亮起来,像山里的星星被人装进了方方正正的格子里,再也找不到来路。
她在这座城市的第一个夜晚,就这样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