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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2000从鱼贩子到世界首富

重生2000从鱼贩子到世界首富

铸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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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重生2000从鱼贩子到世界首富“铸城人”的作品之一,林越林德发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林越是被楼下的说话声弄醒的。阁楼低矮,他猛地坐起来,脑袋差点撞上横梁。海腥味从木板缝里钻上来,咸的,湿的,熟得让人心口发紧。楼下,父亲林德发压着嗓子,声音还是从砖缝里漏了上来。“……天来那边放话了,明天一早来收铺面。”母亲王秀莲的声音发颤:“那可怎么好?铺子收了,一家四口去喝西北风?”“八万。”父亲说,“连本带息。明天拿不出,铺面抵给他,他说借条上写得清清楚楚。”母亲没再说话,只有压着的、断断续续...

来源:cd   主角: 林越,林德发   时间:2026-09-16 12:02:28

小说介绍

“铸城人”的倾心著作,林越林德发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林越是被楼下的说话声弄醒的。阁楼低矮,他猛地坐起来,脑袋差点撞上横梁。海腥味从木板缝里钻上来,咸的,湿的,熟得让人心口发紧。楼下,父亲林德发压着嗓子,声音还是从砖缝里漏了上来。“……天来那边放话了,明天一早来收铺面。”母亲王秀莲的声音发颤:“那可怎么好?铺子收了,一家四口去喝西北风?”“八万。”父亲说,“连本带息。明天拿不出,铺面抵给他,他说借条上写得清清楚楚。”母亲没再说话,只有压着的、断断续续...

第1章

林越是被楼下的说话声弄醒的。
阁楼低矮,他猛地坐起来,脑袋差点撞上横梁。海腥味从木板缝里钻上来,咸的,湿的,熟得让人心口发紧。
楼下,父亲林德发压着嗓子,声音还是从砖缝里漏了上来。
“……天来那边放话了,明天一早来收铺面。”
母亲王秀莲的声音发颤:“那可怎么好?铺子收了,一家四口去喝西北风?”
“八万。”父亲说,“连本带息。明天拿不出,铺面抵给他,他说借条上写得清清楚楚。”
母亲没再说话,只有压着的、断断续续的抽泣。
林越僵在原地,手慢慢摸向枕边。
一块电子表,绿莹莹的数字跳着:2000年7月9日,凌晨五点四十。
他盯着那行数字看了很久,久到眼睛发酸。
他记得这一天。
前世的2025年,也是这样一个咸腥味的雨夜,他倒在白沙镇码头的水泥地上,手里还攥着一张催缴单。四十三岁,渔档没了,房子没了,老婆离了,儿子跟前妻姓,见他一面都要等前妻心情好。
人这一辈子,有些画面是刻在骨头里的。
比如2000年7月10日早上,父亲站在自家鱼档门口,给陈天来当街递烟,腰弯得像只虾,烟被对方一巴掌打在地上。比如妹妹林小琴躲在里屋,把重点高中的录取通知书撕成两半,咬着嘴唇没哭出声。比如他自己,二十四年前的十八岁的林越,就缩在这张阁楼上,拿被子蒙着头,一声不敢吭。
那是他一辈子最瞧不起自己的一天。
而现在,楼板下面,母亲还在低声哭。
林越深深吸了一口气,海腥味灌满肺里。他光着脚踩上木梯,一阶一阶往下走。
楼下堂屋,林德发蹲在门槛上,手里捏着半根烟,满地都是烟灰。王秀莲坐在灶台边抹眼睛。看见他下来,两口子都是一愣。
“阿越,怎么醒了?”王秀莲赶紧擦脸,“还早,再去睡会儿。”
“不睡了。”林越搬了条板凳,在父亲对面坐下,“爸,账的事,跟我说说。”
林德发抬头看他。儿子高考完这二十来天,整天闷在阁楼上,话没几句,人瘦了一圈。今天这是怎么了?
“大人的事,你别管。”林德发把烟摁灭在门槛上,“反正……有爸在。”
“有你在,铺子明天就没了。”林越声音不高,“爸,我问你答。欠陈天来八万,是替我福顺叔担保的那笔,对不对?”
林德发脸色一变。
“福顺叔人跑了,债就落到咱们头上。借条是你签的字,三分利,利滚利到现在八万出头。陈天来要铺面,是看中咱们档口这个位置——菜市场口第一家,他要扩他的水产**生意。”
林德发张了张嘴:“你、你怎么知道?”
“全镇都知道。”林越没接这个话,“家里现在还有多少现钱?”
王秀莲迟疑了一下:“进货的钱……三千。是**准备这两天去码头收虾的。”
“给我。”
“阿越!”
“妈,给我。”林越看着母亲,“另外,欠苏校长家那两千,今天就还上。”
这话一出,两口子都愣住了。
苏校长是镇中学的校长苏文渊。去年林德发周转不开,苏校长主动借了两千,人家从头到尾没催过一回。
“苏家那钱,人家没催……”
“没催才要还。”林越说,“妈,人这辈子,有些钱欠着是恩情,拖着就成了短处。咱们越是难,越不能让好人寒心。你天亮就去,把钱还上,话要说得体面,就说咱家周转过来了。”
王秀莲将信将疑,还是进屋翻出了手帕包着的钱。
三千块进货钱,厚厚的一沓零票,林越揣进兜里,又推出家里那辆掉了漆的二八大杠。
“你去哪?”林德发站起来。
“码头。”
“这么早去码头干什么?”
林越一脚踩上脚踏,回头看了父亲一眼。天刚蒙蒙亮,海平线上浮起一线鱼肚白,渔船归港的汽笛声呜呜地响。
“挣钱。”他说,“爸,明天早上之前,我把陈天来的事办了。你今天哪儿也别去,就守在档口,谁来问,就说我林越去鹭门了。”
二八大杠叮铃当啷冲进晨雾里,林德发站在门口,看着儿子的背影,半天没回过神。
这孩子,说话的腔调,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
白沙镇码头,天不亮就醒了。
归港的渔船一条挨着一条,吊机吱呀作响,冰碴子、鱼鳞、海水混在一起,码头工光着膀子扛泡沫箱,吆喝声能把海鸟惊起来。
林越锁了车,熟门熟路往最里头的泊位走。
他在找一**。
前世的这一天,码头出过一桩不大不小的事:老郭的船从外海回来,一船舱野生东星斑,是鹭门一家大酒楼半个月前订下的货。结果船刚靠岸,酒楼那边捎话来——新换了采购,货源也换了,鱼不要了。
东星斑是什么鱼?一斤几十块的高档货,白沙镇这种小地方,谁家过年舍得买一条?酒楼不要,整舱鱼砸在手里,多养一天死一片,死了就白扔。
那天老郭蹲在船头号丧,整**的人围着看,没人敢接。一船鱼,**百斤,本钱就要好几千,镇上谁有这个胆子?
前世的林越也在围观的人群里,看了个热闹,回家了。
三天后,他听说老郭那船鱼半价处理给了陈天来,陈天来转手拉到鹭门,净赚了好几千。
这件事他记了二十多年。
不是记那几千块钱。是他后来才想明白一个道理:生意场上,别人眼里的灾,往往就是钱。
泊位最里头,一条五十来吨的渔船挂着“闽澜渔零零九七”的牌子,船老大老郭果然蹲在船头,脚下扔了一地烟头。船舱里,十几个泡沫箱开着盖,东星斑乌黑带星点的脊背在冰水里若隐若现,偶尔甩一下尾巴。
“郭叔。”林越跳上船,“鱼怎么说?”
老郭抬头,见是林家小子,摆摆手:“去去去,小屁孩别在这儿添乱。叔心里烦。”
“烦什么?鹭门不要了?”
老郭眼睛一瞪:“你怎么知道?”
“码头还有不透风的墙?”林越蹲下来,掀开一个泡沫箱看了看,鱼是真不错,条条生猛,“多少斤?”
“一百九十斤。”老郭唉声叹气,“酒楼那头押了五百定金,剩下的全打了水漂。阿越,叔跟你说不着这个,**呢?”
“我爸忙。”林越拍拍手上的冰水,“郭叔,鱼我全要了。”
老郭愣了一下,随即苦笑:“你个细伢子,拿叔寻开心是吧?这鱼十五块一斤给你,一百九十斤,两千八百五。你拿得出?”
林越没废话,从兜里掏出那沓钱,抽出两千八百五十块,点都没点,拍在船板上。
“两千八百五,鱼钱。剩下一百五,算我买冰的。”
老郭看着那沓钱,又看看林越,烟掉在脚面上都没觉出来。
“你……你认真的?”
“我大早上跑来跟你开玩笑?”林越把钱往他跟前推了推,“钱你点清。鱼我全要,但有三个条件。第一,帮我装泡沫箱,碎冰铺足,这大热天,路上死一条我都找你。第二,你常年跑鹭门,帮我联系一辆靠得住的面包车,今晚就走,车费我出。第三——”
他顿了顿。
“这鱼是我林家买的,从现在起,谁问,你都这么说。尤其是陈天来的人来问。”
老郭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一咬牙,把烟往海里一扔。
“好!林家小子,有种!叔在海上跑了三十年,就没见过你这号十八岁的少年家!”他扯着嗓子喊,“都起来!装箱!冰给我铺足了!”
船上一阵鸡飞狗跳。林越挽起袖子帮忙抬箱子,冰水顺着小臂往下淌,他一点不觉得凉,胸口那团火,烧得正旺。
天擦黑的时候,一辆灰白色的旧面包车停在码头外。司机老张是老郭的连襟,跑运输的,一听连夜跑鹭门往返,开价六百,林越二话没说应了。
泡沫箱一箱箱搬上车,刚要关门,一个胖子骑着自行车歪歪扭扭冲过来,老远就喊:“林越!林越你等等我!”
是王海龙。
这胖子是修船户家的儿子,跟林越光**长大的交情,胆子大,脸皮厚,一张嘴能把死鱼说活。他把自行车往墙上一靠,喘着粗气凑过来,一眼看见满车泡沫箱,眼睛都直了。
“我靠,东星斑?林越,你抢银行了?”
“比抢银行来钱快。”林越跳上车,“上车。”
“去哪?”
“鹭门。”
王海龙连愣都没愣,胖身子一缩就钻进了车里:“那我得去!长这么大我还没去过鹭门呢!”
面包车发动,摇摇晃晃驶上省道。暮色里,白沙镇的灯火一点点往后退,林越摇下车窗,咸湿的海风灌进来,吹得人精神一振。
二十年。
老天给了他二十年,他一天都不打算浪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