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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陈,离亡国只剩三月

穿越大陈,离亡国只剩三月

鬼王达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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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穿越大陈,离亡国只剩三月是鬼王达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陈叔宝施中书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本故事纯属虚构、不要当历史书看。)陈叔宝睁开眼的时候,以为自己还在县政府的宿舍里。头顶是雕花的檀木床架,身上盖的是绸缎被子,鼻子里闻到的不是办公室那股泡面味儿,是沉水香混着一点说不清的脂粉气。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手指碰到的不是自己那张熬夜写材料的糙脸,而是一层滑腻的油脂——有人给他擦了面膏。"这不是我的手。"他猛地坐起来,环顾四周。这是一间极大的寝殿,四面纱幔低垂,外面隐约能听见宫人走动的声音。...

来源:cd   主角: 陈叔宝,施中书   时间:2026-10-01 16:09:27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穿越大陈,离亡国只剩三月》是鬼王达的小说。内容精选:(本故事纯属虚构、不要当历史书看。)陈叔宝睁开眼的时候,以为自己还在县政府的宿舍里。头顶是雕花的檀木床架,身上盖的是绸缎被子,鼻子里闻到的不是办公室那股泡面味儿,是沉水香混着一点说不清的脂粉气。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手指碰到的不是自己那张熬夜写材料的糙脸,而是一层滑腻的油脂——有人给他擦了面膏。"这不是我的手。"他猛地坐起来,环顾四周。这是一间极大的寝殿,四面纱幔低垂,外面隐约能听见宫人走动的声音。...

第1章

(本故事纯属虚构、不要当历史书看。)
陈叔宝睁开眼的时候,以为自己还在县**的宿舍里。
头顶是雕花的檀木床架,身上盖的是绸缎被子,鼻子里闻到的不是办公室那股泡面味儿,是沉水香混着一点说不清的脂粉气。
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手指碰到的不是自己那张熬夜写材料的糙脸,而是一层**的油脂——有人给他擦了面膏。
"这不是我的手。"
他猛地坐起来,环顾四周。
这是一间极大的寝殿,四面纱幔低垂,外面隐约能听见宫人走动的声音。案几上摆着铜镜、玉梳、半块咬了一口的蜜饯。墙上挂着一幅字,写的是"玉树**花"几个字——笔力轻浮,跟他这个二十一世纪的县长写的材料完全不是一个路数。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陈叔宝,男,三十八岁,某县县长。昨晚在招商引资的酒桌上连干了七杯白酒,散场后被人架回宿舍,倒在床上就没了知觉。
然后……然后他就在这儿了。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白净、修长、指腹没有握笔的茧。这不是一个常年跑基层的县长的手。
"陛下,您醒了?"
一个宫女掀开纱幔探头进来,十六七岁,梳着双环髻,脸上带着喜色。
陛下。
陈叔宝的脑子嗡了一声。
他想起来了。不是穿越到什么阿猫阿狗身上,是陈叔宝。南朝陈的最后一个皇帝,陈后主。
公元588年,祯明二年。
他闭上眼,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时间线。588年十月,隋文帝杨坚下诏伐陈。晋王杨广率五十一万大军,从长江上游到下游全面压境。次年正月,隋军渡江,韩擒虎攻入建康朱雀门,陈叔宝带着张丽华、孔贵人躲进景阳宫枯井里被捞出来。南朝陈亡。
现在是588年八月。
他还有不到三个月。
"陛下,施中书一大早就在外面候着了,说有急事奏报。"宫女一边扶他起身一边说。
施中书、施文庆。
陈叔宝的嘴角抽了一下。施文庆,陈后主的心腹宠臣,跟沈客卿一起把持朝政、**纳贿、压制军报的主儿。历史上隋军都打到家门口了,这货还在跟陈叔宝说"长江天堑,隋军岂能飞渡"。
"让他等着。"陈叔宝说。
声音出来他自己都愣了一下——清润、年轻,没有他本尊那种被烟酒泡出来的沙哑。这是三十五岁的陈叔宝的嗓子。
宫女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陛下今天脾气这么硬,低头应了声"是",退出去。
陈叔宝坐在床上,脑子里两个声音在打架。
第一个声音说:躺平吧。你穿越成皇帝了,还是江南最大的皇帝。建康城里要什么有什么,美人美酒美景,再过三个月隋军就打过来,到时候你往井里一躲,被俘虏了也就是个安乐公,杨坚不会杀你——历史上司马炎对刘禅不也挺好的吗?当个富贵闲人,写写诗喝喝酒,混到死,不亏。
第二个声音说:你他M是个县长。你见过贫困户家里揭不开锅的孩子,见过汛期被冲垮的堤坝下面泡着的**,见过**办门口蹲了三天三夜的老汉。你穿越到这个位置,手里握着整个南朝的资源,你跟我说躺平?
他想起去年县里那场洪灾。他带着人扛沙袋扛了两天一夜,最后堵住了缺口,保住了下游三个村。那时候他浑身是泥,有人问他图什么,他说:"能救的东西不救,我睡不着觉。"
现在他能救的东西多了。
不是一个人,不是三个村,是一个**。
"擦。"他骂了一声,下床。
脚踩在冰凉的金砖地面上,他走到铜镜前看了一眼自己。
镜子里的人穿着白色寝衣,头发散着,面容俊美得不像话——跟历史上画像里那个颓废的**之君不太一样。这是还没被酒精和美色掏空的陈叔宝,眼神里还有光。
"行。"他对着镜子说,"那就挣扎一把。"
半个时辰后,陈叔宝换了朝服坐在御案后面,面前站着施文庆。
施文庆四十出头,圆脸,短须,穿着紫色朝服,笑起来脸上堆着肉。他手里捧着一卷文书,躬着身子,姿态恭顺得挑不出毛病。
"陛下,这是上月度支司的账目,请陛下过目。"
陈叔宝没接,手指敲着案面。
"施卿,朕问你一件事。"
"陛下请讲。"
"隋文帝那边最近有什么动静?"
施文庆的笑容顿了一下,很快恢复:"回陛下,北方偶有调兵之举,想是例行换防。长江天堑,隋军断然飞渡不得。陛下不必挂怀,且安心修注《玉树**花》新谱便是。"
陈叔宝看着他。
历史上就是这句话。隋军都集结了,施文庆还在这儿跟皇帝说"不必挂怀"。
"哦?"陈叔宝慢慢说,"那朕再问你,京口那边上个月的军报,怎么还没送到?"
施文庆的额头渗出一层细汗。"这个……想是驿站延误,臣这就去催。"
"不用了。"陈叔宝拿起案上另一份文书——那是他醒来后翻出来的,压在奏折最底下的一份边报,日期是七月初三,上面写着"隋军在寿阳集结,疑似有大动作"。"这份七月初三的边报,为什么压了四十多天才送到朕手里?"
施文庆扑通跪下了。
"臣……臣以为此乃边将夸大其词,恐惊扰圣驾,故而暂留……"
"暂留。"陈叔宝把文书往案上一拍,"施文庆,你当朕是傻子?"
殿里安静得能听见铜漏滴水的声音。
"从今天起,京口、历阳、采石矶三处边报,不经中书省,直接送朕御案。谁敢截留,以谋逆论处。"
施文庆趴在地上,声音发颤:"臣……遵旨。"
"还有,度支司的账,朕要亲自查。你下去吧。"
施文庆连滚带爬地退出去了。
陈叔宝靠在椅背上,长长吐了一口气。
第一步,迈出去了。
当天下午,陈叔宝又下了一道旨:命尚书仆射袁宪即刻入宫觐见。
袁宪。南朝少有的忠直之臣,历史上陈叔宝躲井里的时候,袁宪是唯一一个劝他"正衣冠、御正殿、见敌将"的人。陈叔宝没听,袁宪气得撞阶。
这种人,得抓紧。
傍晚时分,袁宪到了。六十出头,须发花白,穿着洗得发白的朝服,进门就跪。
"臣袁宪,叩见陛下。"
陈叔宝亲自走下御阶扶他起来。
"袁公不必多礼。朕今日召你来,不为别事——朕要查账。"
袁宪抬头看他,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查账?"
"度支司的账。施文庆和沈客卿经手的每一笔,朕都要过。"陈叔宝盯着他,"袁公,你是南朝老臣,你跟朕说实话——内库到底还有多少钱?"
袁宪沉默了很久,才低声说:"回陛下……内库账面上有绢帛两百万匹、铜钱八百万贯。但臣听闻……实际能调拨的,不过三成。"
"三成。"陈叔宝冷笑,"也就是说,七百万贯被经手的人吞了?"
袁宪不说话,等于默认。
"好。"陈叔宝转身走到案前,抽出一张空白诏纸,提笔写了几行字,吹干墨迹,递给袁宪。"你拿着这个,带朕的亲笔令去内库,当面清点。谁拦你,报朕的名。"
袁宪双手接过诏纸,看了上面几个字,手微微发抖。
"陛下……这是要动真格的?"
"不动真格的,等隋军打过来,咱们一起跳井?"
袁宪愣住了。他跟了陈叔宝十几年,从没听皇帝说过这种话。
"臣……遵旨。"
袁宪退出去后,陈叔宝一个人在殿里站了很久。
他走到窗前,推开雕花窗扇。外面是建康城的夜色,秦淮河上的灯火像一条蜿蜒的星河。远处隐约能听见歌吹之声——这是江南最繁华的都城,纸醉金迷了快四十年。
三个月后,这一切可能都不复存在。
"不会的。"他对着夜色说。
夜里,陈叔宝没睡好。他趴在案上批了一夜的折子,把能找到的所有边报翻出来重看。天快亮的时候,他放下笔,从案底抽出一张空白绢纸,提笔写了一道诏书的草稿。
开头几个字是:
"与江南父老书"
他写了又改,改了又写。天亮的时候,案上堆了七八张揉皱的草稿。
最后定稿的那份,他读了两遍,压在镇纸下面。
窗外传来第一声鸡鸣。
陈叔宝揉了揉眼睛,对守在殿外的宫人说:"传旨,今日早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