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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戴我三金,我退彩礼

她戴我三金,我退彩礼

绵绵爱吃虾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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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小说她戴我三金,我退彩礼是大神“绵绵爱吃虾”的代表作,贺圆圆贺闻昭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中秋认亲宴上,准婆婆把我的三金拿了出来。下一秒,她把金镯子套到了小姑子手上。小姑子贺圆圆举着手腕,在亲戚面前转了一圈。“妈说嫂子的就是我的,我先戴戴,沾点喜气。”满桌人都笑。我未婚夫贺闻昭也笑:“一家人,别分这么清。”我看着他。“沾喜气叫借,沾钱叫偷。”贺圆圆脸一垮:“嫂子,你怎么这么小气?”我直接拿起手机,拨给金店经理。“带保安过来。有人盗用我名下婚嫁首饰。”贺闻昭猛地站起来:“唐南枝,你非要在...

来源:cddp   主角: 贺圆圆,贺闻昭   时间:2026-10-15 16:12:51

小说介绍

小说《她戴我三金,我退彩礼》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绵绵爱吃虾”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贺圆圆贺闻昭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中秋认亲宴上,准婆婆把我的三金拿了出来。下一秒,她把金镯子套到了小姑子手上。小姑子贺圆圆举着手腕,在亲戚面前转了一圈。“妈说嫂子的就是我的,我先戴戴,沾点喜气。”满桌人都笑。我未婚夫贺闻昭也笑:“一家人,别分这么清。”我看着他。“沾喜气叫借,沾钱叫偷。”贺圆圆脸一垮:“嫂子,你怎么这么小气?”我直接拿起手机,拨给金店经理。“带保安过来。有人盗用我名下婚嫁首饰。”贺闻昭猛地站起来:“唐南枝,你非要在...

第1章

中秋认亲宴上,准婆婆把我的三金拿了出来。
下一秒,她把金镯子套到了小姑子手上。
小姑子贺圆圆举着手腕,在亲戚面前转了一圈。
“妈说嫂子的就是我的,我先戴戴,沾点喜气。”
满桌人都笑。
我未婚夫贺闻昭也笑:“一家人,别分这么清。”
我看着他。
“沾喜气叫借,沾钱叫偷。”
贺圆圆脸一垮:“嫂子,你怎么这么小气?”
我直接拿起手机,拨给金店经理。
“带保安过来。有人盗用我名下婚嫁首饰。”
贺闻昭猛地站起来:“唐南枝,你非要在中秋闹这么难看?”
我抬手把订婚戒指扔进汤碗。
“放心,更难看的还在后头。”
汤碗里飘着几片葱花,那枚戒指沉下去,溅起一点油星。
满桌亲戚的笑声卡在喉咙里。
准婆婆赵桂芳脸色先白后青,她一把抓住贺圆圆的手腕,像护着一只刚抢来的金元宝。
“南枝,你这话太难听了。什么叫盗用?圆圆是闻昭亲妹妹,将来也是**妹,戴一下你的三金怎么了?”
我把手机开了免提。
电话那头,金店经理的声音很清楚:“唐小姐,您确认要我们现在到场核验并取回首饰吗?”
“确认。”
赵桂芳立刻急了:“你还真叫人啊?今天这么多亲戚在,你让我们贺家的脸往哪放?”
“放金镯子里吧,反正你们挺会往别人东西里塞脸。”
贺闻昭压着火走到我身边,伸手要拿我的手机。
我往后一避。
他的手落空,脸上那点体面终于挂不住。
“唐南枝,你别把小事闹大。三金买来本来就是结婚用的,结了婚都是一家人的东西,圆圆戴一会儿怎么了?她下个月也要订婚,讨个彩头而已。”
“她下个月订婚,关我金子什么事?她要讨彩头,让她对象买,让**买,让你这个亲哥卖血买。少盯着我手里的东西流口水。”
贺圆圆眼圈一下红了。
她长得不算差,二十出头,平时最会在人前装乖。今天穿了一条浅粉色裙子,手腕上的金镯子衬得她皮肤白,整个人得意还没散干净,就被我一句话砸得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嫂子,我真没想要你的东西。我就是戴一下,给大家看看。妈说你家条件好,不会在意这些。”
我看向她。
“我家条件好,是我爸妈会挣钱。你家条件差,是你们一家会算计。别拿我家的本事填你家的窟窿。”
桌上有人咳了一声。
贺家的大伯母先开口打圆场:“南枝啊,圆圆还是孩子,说话做事没分寸,你当嫂子的让让她。中秋节,一家人团团圆圆,何必为了几件首饰伤感情?”
我点点头。
“您说得对。她还是孩子。”
大伯母刚松一口气,我接着说:“那我报警也算教育未成年,不收学费。”
贺圆圆脸色彻底变了。
“唐南枝!你吓唬谁呢?我成年了!”
“成年了还偷嫂子三金,你挺争气。”
她气得眼泪掉下来,扭头扑进赵桂芳怀里。
“妈,我不戴了还不行吗?她这么欺负我,我还活不活了?”
赵桂芳抱着她,拍着她的背,冲我瞪眼:“唐南枝,你也太狠了!圆圆就是戴一下,你非要**她?”
我看着贺圆圆手腕上的金镯子。
那套三金是我自己挑的。
订婚前,贺家说老家规矩重,三金一定要男方买,不然传出去不好听。
结果付钱那天,贺闻昭说公司临时压了一笔货款,周转不方便,先刷我的卡,回头他补给我。
我那时候还真信了。
首饰盒上贴着我的名字,**抬头也是我,连售后登记都是我手机号。贺家人从头到尾没出一分钱,今天倒像从祖坟里刨出了传**,恨不得戴到全族人手上巡游。
人类抢东西的时候,最喜欢先喊一家人,仿佛喊完这三个字,***密码都该自动共享。
贺闻昭捞起汤碗里的戒指,抽纸擦了擦,放到我面前。
“南枝,别闹了。你脾气冲,我理解。今天我妈也是高兴,圆圆快订婚了,戴一下喜气。等会儿我让她摘下来,这事就过去。”
我没接戒指。
“过去不了。”
他眉心一拧。
我看着他的眼睛:“贺闻昭,你今天敢让她戴三金,明天就敢让她住婚房,后天就敢让**管我工资。你们家不是想沾喜气,是想提前验收我这个人形提款机好不好使。”
桌上一片安静。
贺闻昭的表情冷下来。
“你说话别这么难听。”
我笑了下。
“嫌难听?那你们别干难看的事。”
包厢门被推开时,经理带着两个穿黑西装的工作人员进来。
他们手里提着金店的封存盒和验金工具。
这一下,整桌亲戚彻底坐不住了。
赵桂芳猛地站起来:“谁让你们进来的?这是我们的家宴!”
金店经理看向我。
“唐小姐。”
我抬手指了指贺圆圆。
“镯子、项链、耳饰,都在她身上。麻烦核对编号,取回封存。”
贺圆圆下意识捂住脖子。
我这才发现,她不止戴了金镯子。
领口下面,还露出一截金项链。
耳朵上也挂着那对我没来得及试戴的金耳环。
好家伙。
一套全上身。
这哪是沾喜气,这是把我当供货商。
我走到她面前,伸手。
“摘。”
贺圆圆往后躲,哭着看贺闻昭:“哥……”
贺闻昭挡到她身前,声音压得很低。
“唐南枝,够了。”
我抬眼看他。
“让开。”
他没动。
我伸手推开他的胳膊,贺闻昭抓住我的手腕。
下一秒,我反手抽了他一巴掌。
声音清脆,包厢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贺闻昭偏着脸,眼底全是震惊。
我甩了甩发麻的手。
“别碰我。**没教你,我可以免费补一课。”
赵桂芳尖叫:“你敢打我儿子!”
“我敢。”
我看向贺闻昭,一字一顿:“你再拦一次,我连**一起骂。动手我还嫌她年纪大,骂两句不费劲。”
金店经理见场面僵住,低声提醒:“唐小姐,需不需要我们报警协助?”
贺圆圆终于慌了。
她一边哭,一边把耳环摘下来,动作磨磨蹭蹭,像我割她肉。
我伸手从她耳边拿过那只耳环。
“慢点,别碰坏了。你赔不起。”
她猛地抬头瞪我。
我对她笑了笑。
“瞪也没用。眼珠子不算抵押物。”
项链摘下来的时候,她脖子上被扣子勒出一道浅红印。
赵桂芳心疼得直抽气:“哎哟我的圆圆,疼不疼?南枝,你看看你把她逼成什么样了?”
我把项链递给经理核验。
“她脖子疼,我金子还嫌晦气。”
经理一件件核对编号,最后确认**无误,放进封存盒里,让我签字。
我签完字,把盒子抱在手里。
贺闻昭脸上那一巴掌的红印还没退,他盯着我,眼神复杂得像终于发现未婚妻不是他们家买来的软垫。
“唐南枝,你今天真的过分了。”
我拿起包。
“你们偷东西不过分,我拿回自己的东西过分。你家这套逻辑拿去申请非遗吧,别浪费。”
赵桂芳指着我,气得手发抖:“你走!你今天出了这个门,就别想再进我们贺家!”
我停在门口,回头看她。
“放心,你家门槛不高,脏东西挺多,我没兴趣二进宫。”
说完,我直接离开包厢。
身后传来贺圆圆委屈的哭声,还有赵桂芳压着嗓子的咒骂。
贺闻昭追出来时,我已经走到酒店大堂。
他抓着那枚被擦干净的订婚戒指,挡在我面前。
“南枝,戒指你拿回去。今天大家都在气头上,话说重了。”
我扫了一眼那枚戒指。
“送你了。”
他神色缓和了一点。
我接着说:“正好给**下个月订婚凑个废品。”
他的脸又沉下去。
“你一定要这样说话?”
“对。”
我看着他:“毕竟好好说话的时候,你们听不懂人话。”
我绕过他,走出酒店。
中秋的月亮挂在天上,又圆又亮。
我妈给我打电话,问认亲宴顺不顺利。
我站在车边,看着封存盒里的三金,忽然觉得挺好笑。
“挺顺利的。”
我拉开车门。
“我认清了。”
我回到家时,我妈正在客厅剥柚子。
我爸坐在旁边看电视,声音开得很小。看见我抱着首饰盒进门,两个人同时停下动作。
我妈先看见我的脸色。
“吵架了?”
我把首饰盒放到茶几上,打开。
三金安安静静躺在里面,灯光一照,亮得刺眼。
我妈一眼看出不对。
“怎么拿回来了?”
我坐下,把认亲宴上的事说了一遍。
我妈听到贺圆圆戴着**三金在亲戚面前转圈时,手里的柚子皮被她掰断。
我爸拿遥控器关了电视。
客厅一下静了。
我妈把柚子放下:“我就说贺家这次催认亲催得太急。南枝,他们家是不是还提了彩礼返还的事?”
我靠在沙发上,点头。
订婚前,赵桂芳暗示过好几次。
她说贺家拿十八万八彩礼,是按老规矩给足我脸面。婚后我们小两口过日子不容易,女方家最好把彩礼带回来,还可以再添一点,凑个吉利数。
所谓添一点,是我爸妈准备再添八十八万,作为小家庭启动资金。
贺闻昭知道这事。
他当时搂着我说:“南枝,我不会让你吃亏,钱都放你名下。”
他那副认真模样,现在想起来,像狗叼着骨头跟人谈素食**。
我妈深吸一口气:“那钱别动了。”
“嗯。”
我拿起手机,当着他们的面给银行客户经理发消息。
原本下周要转进婚后共同账户的八十八万,取消预约。
又给婚礼策划发消息,暂停所有尾款。
最后,我打开和贺闻昭的聊天框。
他发了十几条消息。
我妈气坏了,你今晚确实太不给她面子。
圆圆哭得很厉害,她只是个女孩子,你何必把话说那么狠?
三金你也拿走了,这件事到此为止。
明天你来我家,给我妈道个歉。
我会劝她别再计较。
我盯着最后一句看了两秒。
我会劝她别再计较。
人类真是神奇,被偷的人要道歉,偷的人负责大度,旁边那个帮忙按门的人还觉得自己很公平。
我回了一个字。
滚。
贺闻昭电话立刻打了过来。
我开了免提。
他声音压着火:“唐南枝,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不会读就去报班,别来烦我。”
那头静了一下。
“你现在讲话越来越难听了。”
“因为你家越来越欠骂了。以前我给你留脸,你们以为我没嘴。”
贺闻昭吸了口气:“我不想跟你吵。明天中午,你来我家吃饭,把今天的误会说开。”
“误会?”
我笑了:“**把我三金戴身上,**护着她,你挡着不让我拿。我打你那巴掌不算误会,手感挺准。”
我爸低头喝茶,肩膀轻轻抖了一下。
我妈瞪了他一眼,他立刻坐直。
电话那边,贺闻昭声音沉得厉害。
“唐南枝,圆圆是我亲妹妹。她下个月订婚,我们一家人都希望她风风光光。你已经有我了,为什么不能让她一点?”
“我有你很值钱吗?”
我问得很平静。
贺闻昭一噎。
我接着说:“**要风光,就自己买。**要脸,就自己挣。你要当好哥哥,就拿你的钱孝顺**。你们三个别围着我的钱包拜月亮,我不是月老,也不是财神。”
“南枝!”
“别叫那么亲。你现在一开口,我就想起**戴我耳环那张脸,晦气。”
他终于怒了:“你能不能别一口一个我妹?她哪里得罪你了?她从小被我们宠坏,心思单纯,根本没你想得那么复杂。”
我靠着沙发,手指在茶几上轻敲了一下。
“心思单纯到**三金都戴齐了?她要是再聪明点,是不是能把我爸妈房产证也别头上当**?”
我妈忍不住咳了一声。
贺闻昭被我堵得声音发紧:“你现在情绪不稳定,我明天再跟你谈。”
“别明天了。”
我看着首饰盒:“我们现在谈。”
电话那头没说话。
我一字一句:“彩礼返还取消。婚礼尾款暂停。婚房装修款我明天去核账,没花出去的全部撤回。还有,**今天说我出了贺家门别想再进,我尊重老人遗愿,以后不去了。”
“唐南枝,你来真的?”
“你猜。”
“婚礼都快到了,你闹这些,亲戚朋友怎么看?”
“用眼睛看。眼瞎的用导盲犬看。”
贺闻昭声音拔高:“你非要毁了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
我没立刻说话。
我和贺闻昭在一起三年。
他刚创业那会儿,白天跑客户,晚上在出租屋做方案。我陪他吃过十块钱一碗的面,也陪他在凌晨三点改过标书。
我不是没见过他窘迫的样子。
那时候他会把最后一个煎蛋夹给我,说以后一定让我过好日子。
后来他公司慢慢起来,贺家人也跟着抖起来。赵桂芳开始嫌我不够柔顺,贺圆圆开始试探我的底线。贺闻昭每次都说,一家人,忍忍就过了。
忍一次,是懂事。
忍多了,他们真把我当家用电器,按一下就能出钱,踹一脚还能继续亮。
我看向手机。
“感情毁在**戴我三金那一刻,毁在**让我让的时候,毁在你挡我那一下。你别往我头上扣锅,我头小,戴不了你家祖传破锅。”
那边呼吸重了。
“你会后悔的。”
我笑了。
“这话留给**吧,她今天镯子没捂热。”
我挂断电话,顺手把他号码拉黑。
我妈坐在对面,神色比刚才冷静。
“南枝,你确定?”
我知道她问的不是一时吵架。
我点头。
“确定。”
我爸把茶杯放下:“明天我陪你去核婚房账。”
婚房是我婚前买的。
贺闻昭当时说,他不想被人戳脊梁骨,说住女方房子。于是我妈提议,房子写我名字,装修两家一起出。
结果装修开始后,贺家说钱投进公司了,等年底回款再补。
我爸妈心疼我,就先垫了装修款。
赵桂芳还挑三拣四,嫌厨房小,嫌主卧衣帽间不够大,说圆圆偶尔来住,要给她留个房间。
现在想想,真是全家提前踩点。
我打开手机,找出装修群。
设计师刚好发来一张现场照片。
照片里,次卧墙面已经刷成贺圆圆喜欢的奶油粉。
这是赵桂芳上周偷偷改的。
她在群里说:圆圆喜欢这个颜色,以后她来住也舒服。
当时我忙着项目,只回了一句:按原方案来。
没人理我。
我盯着那面粉色墙,手指慢慢收紧。
我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明天上午九点,所有施工暂停。未经过我确认的改动全部拆除。
设计师很快回了个问号。
赵桂芳的语音跳出来。
我点开。
她尖利的声音传遍客厅:“唐南枝,你什么意思?那是我儿子的婚房,你说停就停?”
我回她文字。
房本是我的名字。你儿子要是想当业主,让他今晚做个梦,梦里什么都有。
群里安静了整整半分钟。
贺圆圆冒出来。
嫂子,你别这样,我不要房间了还不行吗?今天都是我的错,你别让哥哥难做。
我看着那句“不要房间”,气笑了。
她说得像房间已经归她,只是大发慈悲还给我。
我回她。
你要不起。
发完,我退出装修群,把手机扣在桌上。
我爸起身去书房拿文件。
我妈重新剥柚子,这次动作慢了很多。
“南枝,明天把账理清。该退的退,该停的停。**妈不缺那点钱,但不养白眼狼。”
我拿起一瓣柚子,吃进嘴里。
酸得舌尖发麻。
我笑了下。
“放心。”
第二天一早,我到婚房时,施工队已经停在门口。
赵桂芳和贺圆圆比我先到。
贺圆圆眼睛红肿,脸上却化了妆,手里还拎着一杯奶茶。
看见我,她立刻往赵桂芳身后躲。
赵桂芳叉着腰站在门口,像守着她家祖宅。
“唐南枝,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这房子以后是你和闻昭住,装修也该我们贺家说了算。你现在停工,让外人看笑话,你有没有把闻昭当丈夫?”
我拿出房本复印件,贴到她面前。
“看清楚。业主,唐南枝。”
赵桂芳脸色一僵。
我又把装修付款记录翻出来。
“首付款,我家出的。装修款,我家出的。你儿子出的是什么?情绪价值吗?还挺负的。”
贺圆圆忍不住开口:“可我哥以后也会住啊。”
我看她。
“他以后住不住,看我心情。你以后肯定不住,天王老子来了也没你的床位。”
她咬住嘴唇,又要哭。
我抬手制止。
“憋回去。你眼泪不值钱,滴地上还得拖。”
设计师站在旁边,听得眼皮直跳。
我指着粉色次卧。
“这面墙,**。衣柜里给贺圆圆预留的格子,拆。主卧赵阿姨加的**保险柜,退。所有没经过我签字的改动,今天列清单。”
赵桂芳急得上前拦我。
“那都是我和圆圆费心挑的!”
“所以拆起来更有纪念意义。”
贺闻昭赶到时,工人已经开始铲墙。
粉色墙皮一块块掉下来,露出下面原本干净的底色。
他站在门口,脸色难看。
“唐南枝,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转头看他。
“清理垃圾。”
他看着满地墙皮。
“这是婚房。”
“现在是我的房子。”
我走到他面前,把整理好的费用清单递过去。
“贺闻昭,三天内,把你家承诺承担的装修款补齐。补不齐,我就按借款处理。至于婚礼和彩礼返还,取消。”
他低头看清单,手指攥紧。
“你一定要算这么清?”
我点头。
“对。毕竟你们家算我的时候,算盘珠子都快崩我脸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