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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从小酒馆开始躺赢
西幻猫 著
来源:cd 主角: 王昆,阎埠贵 时间:2026-10-21 02:09:09
小说介绍
《四合院:从小酒馆开始躺赢》中的人物王昆阎埠贵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西幻猫”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四合院:从小酒馆开始躺赢》内容概括:雨下得很大。王昆跨在雅迪电动车上,双脚撑着地。雨水顺着头盔面罩往下淌,视线里的红绿灯糊成一团红晕。二十三岁,大专毕业两年。原本想着送外卖只是个“过渡”,先赚点生活费再找正经工作。结果这一过渡,就是整整两年。没攒下钱,没谈上对象,连游戏都戒了。每天除了跑单,唯一的消遣就是等餐的时候,点开手机里的番茄小说看两眼。他习惯看四合院同人。看着小说里的主角在那个大院里和一帮禽兽斗智斗勇,斗得死去活来。王昆抹了...
第1章
雨下得很大。
王昆跨在雅迪电动车上,双脚撑着地。
雨水顺着头盔面罩往下淌,视线里的红绿灯糊成一团红晕。
二十三岁,大专毕业两年。
原本想着送外卖只是个“过渡”,先赚点生活费再找正经工作。
结果这一过渡,就是整整两年。
没攒下钱,没谈上对象,连游戏都戒了。
每天除了跑单,唯一的消遣就是等餐的时候,点开手机里的番茄小说看两眼。
他习惯看四合院同人。看着小说里的主角在那个大院里和一帮禽兽斗智斗勇,斗得死去活来。
王昆抹了一把面罩上的水,低头看屏幕。
这本小说里的主角,又在和邻居因为半斤棒子面扯皮。他手指一动,在段评里敲下一行字。
“这破院子有什么好斗的?累不累啊。要换成我,直接躺平。
每天吃吃喝喝,当个吃瓜群众看猴戏不香吗?”
刚点下发送键,脑海里突兀地响起机械音。
“你行你上。”
王昆还没反应过来,眼前猛地一黑。
周遭的雨声、汽车喇叭声,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
冷。
身下的硬木板硌得骨头疼。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还夹杂着淡淡的煤烟气。
王昆睁开眼。
没有雨,没有红绿灯。
头顶是发黑的木横梁,墙角结着一张硕大的蜘蛛网。
光线透过泛黄的窗户纸照进来,勉强照亮了这个逼仄的房间。
他猛地坐起身。
滴,身份加载中……
陌生的记忆涌进脑海,像硬塞进来的一团乱麻。几秒钟后,他理清了现状。
1955年,初春。
他穿越了,而且是身穿。
系统没给他布置什么称霸世界的任务,只是丢给他一个合法的身份——王老栓的远房侄孙。
王老栓,四合院前院的孤寡老人,人称王六爷,半个月前刚咽气。
王昆现在的身份,是从江淮乡下来京城奔丧的亲戚,也是这间倒座房的唯一合法继承人。
王昆坐在床沿,摸了摸下巴。
现实里他爷爷,确实提过京城有个早年断了联系的族兄。是不是巧合?系统怎么做到的?
他懒得多想。
既来之,则安之。上辈子跑断腿连个厕所都买不起,现在刚睁眼,系统直接在北京二环内发了一套房。
虽然只是间倒座房,那也是北京的房。
以后咱就是京爷了!
王昆站起身,打量自己的“新家”。
房间不大,十几平米。
一张硬板床,一张掉漆的方桌,两条长凳,靠墙立着个旧立柜,角落里有个生锈的蜂窝煤炉子。
这就是六爷留下的全部家当。
他走到立柜前,拉开柜门。里面放着几件补丁摞补丁的旧衣服。衣服底下压着个铁皮饼干盒。
王昆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张手写的户籍证明,一把挂锁的钥匙,还有一卷用红绳扎着的钞票。
他解开红绳,把钱摊在桌上。
十张。
崭新的,票面极大的纸币。正面印着工农像,通体呈黑色。
“大黑十。”
王昆认识这东西,第二套***里的十元面值。
在2026年,一张品相好的大黑十能换一辆小汽车。
这年头,一个普通工人的月工资也就二十多块钱。一斤猪肉六毛,一斤大米一毛多。
这一百块钱,足够一个人舒舒服服地躺上大半年。
这钱大概率是系统给的,不然孤寡老人的遗产,应该是有零有整的。
哪能那么巧,全是大黑十。
不过无所谓,王昆咸鱼性子,反正到他兜里了,懒得深究。
王昆把钱卷好,贴身揣进兜里,又拿起那把钥匙。
“谢谢六爷。”他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嘟囔了一句。
送外卖的日子结束了。这辈子,他决定把“躺平”贯彻到底。
拔开门闩,推门。
“吱呀——”
老旧的木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初春的阳光迎面扑来,刺得王昆眯了一下眼。
先逛逛院子,看看年轻时候的禽兽们。
院子中间有个水池。一个戴着黑框眼镜、干瘦的男人正在水龙头底下洗毛巾。
不远处的门槛上,坐着个白白胖胖的中年妇女,正抓着一把瓜子在嗑。
两人的动作同时停住,目光齐刷刷地盯在王昆身上。
这间倒座房空了一段时间,院里的人早就盘算好了。
有人想拿来堆煤,有人想当个杂物间,甚至有人想直接搬进去住。
谁知道昨天半夜,街道办突然领着个年轻人过来,说这是六爷的远房侄孙,来继承房子的。
算盘落空了。
戴眼镜的男人把毛巾拧干,搭在脖子上,慢吞吞地走过来。
眼睛在王昆身上来回打量。
“哟,醒了?起的真够晚的!昨天半夜街道办领你进来的,大伙儿都歇下了,没顾上打招呼。”
男人推了推眼镜,“我是这院里的管事大爷,姓阎,你叫我三大爷就行。”
阎埠贵。
王昆认出了这张脸。五十年代的阎埠贵还没老得那么厉害,但眼神里那股子算计的**一点没少。
“三大爷。”王昆随口应了一声,靠在门框上,没接下面的话。
阎埠贵见王昆不冷不热,干咳了一声,继续盘道:“听王主任说,你是王老六的远房亲戚?从哪儿来的啊?”
“江淮乡下。”
阎埠贵一听,眉头皱了起来,连连摇头,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势:“江淮啊,那可够远的。
小伙子,不是三大爷说话难听。
这四九城啊,居大不易。你一个乡下来的,没工作,应该也没啥学问,在这城里连口饭都吃不上。”
他指了指那间倒座房:“老六这房子,又小又潮。
你听三大爷一句劝,这房子你住不住的,不如交给街道办处理。
你拿着点路费,早点回乡下种地去,那才是本分。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王昆看着阎埠贵,这就开始忽悠房子了?
他打了个哈欠:“三大爷,不劳您费心。我有房子住,有力气干活,饿不死。”
坐在门槛上的胖女人把手里的瓜子皮往地上一啐,三角眼一翻,冷笑出声。
“什么东西,真把自个儿当盘菜了?”
贾张氏。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身指着王昆的鼻子开怼:“我们这大院,住的都是正经的城里人,工人阶级!
那是高门大户。
你一个江淮来的泥腿子,土老帽,凭什么钻到我们院里来?
你这一来,把我们大院的档次都拉低了!街道办也是瞎了眼,什么阿猫阿狗都往院里塞。”
她声音尖利,前院的回音壁把这破锣嗓子放大了好几倍。
王昆看着贾张氏那张横肉乱颤的脸,没生气,甚至觉得有点意思。
上辈子只在屏幕上看这些禽兽作妖,现在看现场版了。
他没搭理贾张氏,正准备转身锁门,余光瞥见中院走出来一个人。
是个女人。
一个漂亮的女人!
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碎花大棉袄,黑布裤子,手里端着个搪瓷盆。
虽然穿得土气,但身段丰腴挺拔。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用个黑**别在脑后。
一张脸不施粉黛,却白净水灵,五官透着天然的娇俏。
她另一只手牵着个小男孩。男孩大概三岁,穿着开*裤,鼻下面挂着两道亮晶晶的鼻涕。
1955年的秦淮茹。
刚嫁进城里没几年,还没被后来的岁月磋磨成那个满眼算计的寡妇。
现在的她,正是颜值巅峰期。手里牵着的,是还没觉醒“盗圣”天赋的小棒梗。
秦淮茹端着盆走到水池边,看见这阵势,脚步顿了一下。
她看了看王昆,眼神有些好奇,但没说话,低下头拧开水龙头开始洗衣服。
“看什么看!没见过城里女人啊?”
贾张氏见王昆的目光在秦淮茹身上停了一下,立刻又跳脚了。
“我告诉你泥腿子,别以为占了间破房子就能在城里扎根。
不出半个月,你就得灰溜溜地滚回乡下!”
王昆收回目光。
他从兜里掏出那把黄铜挂锁,“吧嗒”一声锁上了门。
然后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
根本没接贾张氏的话茬,直接越过阎埠贵,大步朝四合院的大门走去。
“嘿!你这后生,去哪儿啊?我跟你说话你听见没!”贾张氏在后面喊。
“出门,逛街。”
王昆头也没回,摆了摆手,跨出了四合院高高的门槛。
留下贾张氏站在原地,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气得脸上的横肉直哆嗦。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看着王昆离去的背影,眼神闪烁,不知道又在算计什么。
……
出了南锣鼓巷,眼前的世界豁然开朗。
没有高楼大厦,没有铺天盖地的广告牌,也没有刺耳的汽车轰鸣。
视线所及,全是灰墙青瓦。天蓝得没有一丝杂质,一群鸽子带着悠长的鸽哨声从头顶盘旋而过。
大街上,偶尔有几辆自行车蹬得飞快,车铃“叮铃铃”地响。
远处一辆老式的有轨电车顺着轨道缓缓驶来,发出沉闷的“哐当”声。
路上的行**多穿着蓝、灰、黑三色的粗布衣裳,步履从容。
王昆双手插在兜里,慢悠悠地顺着街道往前走。
路过街角,一个大爷推着个木头推车,上面架着个大铁炉子,烤红薯的甜香味顺着风飘出去老远。
旁边是个扛着草把子的汉子,上面插满了红彤彤的冰糖葫芦。
他深吸了一口初春冷冽的空气。
没有催单的电话,没有超时罚款的恐惧。时间在这里仿佛慢了下来。
他漫无目的地走着。过了地安门,顺着皇城根一路往南。
不知走了多久,肚子发出一声长长的轰鸣。
饿了,穿越过来睡了一宿,肚子里空空如也。
得找个地方弄点吃的。
前面不远处就是前门大街了。人渐渐多了起来,路两旁的店铺一家挨着一家。
王昆放慢脚步,目光在街边的铺面上扫过。
突然,他的视线停住了。
路边有一家门面不大的铺子。
青砖灰瓦,木头门板。门头上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木匾,门边挑出一根竹竿,上面挂着一面随风翻飞的蓝布幌子。
幌子上写着一个大大的“酒”字。
大门敞开着,一股浓郁的散装高粱酒香,混着炖肉的大料味,从门里飘了出来。
木匾上写着三个字:小酒馆。
王昆站在台阶下,看着这块招牌,笑了。该不会是年代剧混合世界吧?!
有酒、有肉、有时间,这才是穿越该有的日子。
他掀开厚重的棉门帘,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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