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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当谋士,你手撕五虎将?
十二月天 著
来源:cd 主角: 楚天,刘备 时间:2026-10-22 02:09:09
小说介绍
金牌作家“十二月天”的现代言情,《让你当谋士,你手撕五虎将?》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楚天刘备,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建安十二年,冬。隆中。茅庐里透着一股熬干了的苦药渣味。楚天坐在矮榻上,喉咙里发出一串破风箱似的闷咳。他死死捂住嘴。肩骨随着咳嗽一耸一耸,单薄的麻衣几乎挂不住身子。咳声停下。他挪开手,掌心全是一点点刺目的血沫。随便拿榻边的麻布擦了擦,楚天靠着墙喘气。门外,传来说笑声。踏碎残雪的脚步声很杂,打头的人笑声最洪亮。那是刘备。五年了。当初在徐州被吕布追杀,是楚天带着骑兵断后,胸口中了一箭,肺里灌了冷风,落下...
第1章
建安十二年,冬。
隆中。
茅庐里透着一股熬干了的苦药渣味。
楚天坐在矮榻上,喉咙里发出一串破风箱似的闷咳。
他死死捂住嘴。
肩骨随着咳嗽一耸一耸,单薄的**几乎挂不住身子。
咳声停下。
他挪开手,掌心全是一点点刺目的血沫。
随便拿榻边的麻布擦了擦,楚天靠着墙喘气。
门外,传来说笑声。
踏碎残雪的脚步声很杂,打头的人笑声最洪亮。
那是刘备。
五年了。
当初在徐州被吕布追杀,是楚天带着骑兵断后,胸口中了一箭,肺里灌了冷风,落下这咳血的病根。
在许都,曹操煮酒论英雄。
是楚天连夜推演,教刘备借着雷声丢筷子掩饰野心,保了刘备一条命。
从徐州到豫州,再到荆州落脚。
刘备每一次死里逃生,都是楚天在暗中谋划。
他耗尽心血,帮刘备稳住新野这块巴掌大的地盘,把这具身体熬得像一盏快枯的油灯。
今天,刘备终于请出了诸葛孔明。
门板被人“哐”地推开。
冷风夹着雪粒子灌进屋子,楚天没忍住,又偏过头咳了两声。
刘备跨过门槛。
他原本身上带着热乎气,满脸红光。
视线撞上角落里的楚天时,刘备脸上的皮肉明显僵了一下。
他停住脚。
鼻子微微皱起,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显然是嫌这屋里的药味和血腥气。
刘备身后,跟着个身穿白袍的年轻书生。
手里摇着把羽扇。
纶巾,玉带,长相俊朗。
诸葛亮抬袖掩了掩口鼻,眉头微蹙,扇子在身前轻轻扇了两下。
他没说话,但疏离的姿态摆得很足。
“主公。”楚天扶着墙,慢慢站直身子。
他膝盖骨发软,撞了一下旁边的木案,发出沉闷的磕碰声。
刘备没接茬。
他转头看了看诸葛亮,又转头看看楚天。
“景渊啊,你这病……越发重了。”
刘备搓了搓手,声音放得很平,听不出什么关切。
楚天抬起眼皮。
“尚能支撑,主公今日请得大贤,新野之局有解了。”
他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木头。
刘备干笑两声,往前走了一步。
但离楚天还有三步远,就死死钉住了脚。
“是啊,孔明先生有经天纬地之才。”
刘备叹了口气,假模假式地擦了擦眼角,根本没擦出眼泪。
“景渊,你跟着我五年,受苦了。”
“这五年,你身子一直不见好,成天这么咳着……”
楚天没吭声,等着他的下文。
刘备见楚天不接话,索性不再演那套君臣情深。
语气突然加快,带着点迫不及待。
“军中营帐苦寒,你这身子骨,再折腾下去,怕是命都没了。”
“再者,如今孔明出山,军机大事有他筹谋。”
“这中军大帐里,总留着个病患……”
刘备看着地上的血迹,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到底沾着些晦气。”
“将士们听着你天天咳血,对士气不好。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军要败了。”
这句话砸在屋里,硬邦邦的。
楚天指节扣在木案边缘。
木刺扎进掌心,他没松手。
晦气。
他用半条命帮刘备苟延残喘,现在成了一句晦气。
“大哥说得对!”
门外挤进来一个人,是糜芳。
他嫌恶地在鼻子前连扇了几巴掌。
“楚天,你成天吃药,耗了军中多少药材?”
“前阵子张飞将军在山里猎的那株野山参,全进了你的肚子!”
糜芳指着楚天的鼻子骂。
“我看你这病,根本就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
刘备没制止糜芳。
他只是转头看向窗外,假装没听见这番折辱。
诸葛亮依旧摇着扇子,目光落在屋顶的飞檐上,仿佛屋内的一切与他无关。
糜芳见刘备默许,胆子更大了。
他大步走过来,一脚踢在楚天熬药的土炉子上。
陶罐“啪”地碎在地上。
黑褐色的药汁溅了楚天一裤腿,浓烈的苦味散开。
“别不知好歹了。”
糜芳冷笑,一字一顿。
“孔明先生一来,咱们就要做大事。你一个干吃白饭的废物,还赖在这里干什么?”
楚天盯着那一地的碎陶片。
胸口微微起伏。
他没发火,也没有像寻常谋士那样悲愤痛哭。
五年的系统蛰伏期,不仅锁着他的命脉,也磨平了他外露的情绪。
快了。
距离蛰伏期结束,就差最后一点点时间。
刘备咳嗽一声,打断了糜芳。
他伸手在袖子里摸索。
叮当。
一串磨得发暗的铜钱被掏了出来。
刘备走上前,连递都没递过去。
手腕一松。
“啪嗒。”
穿钱的麻绳断了一截。
几个铜板散落开来,撞在地上叮当乱响。
那串铜钱掉在楚天的草鞋边,砸出一点灰尘。
不多不少,正好一百文。
“景渊,军中不留闲人,更不留病人。”
刘备看着地上的铜钱,彻底卸下了仁义的面具。
语气冷得像屋外的雪。
“孔明乃世之奇才,一军不可有二主,自然也不需要两位军师。”
“这一百文,算是我刘玄德念在昔日情分上,给你回乡看病做盘缠。”
“你走吧。”
一百文。
新野城里买两斗粗糠的价钱。
徐州的断后,许都的谋划,五年的心血。
只换来地上一百个生锈的铜板。
这就是标榜仁义的刘皇叔。
屋内死一般的安静。
糜芳抱着膀子,毫不掩饰脸上的嘲弄。
“还愣着干嘛?嫌少啊?”
“捡钱滚啊!”
“难不成还等大哥八抬大轿送你出去?”
诸葛亮这时才停下羽扇。
他转身,对着刘备拱了拱手。
“主公仁厚。”
“乱世之中,粮饷吃紧,主公还能分出铜钱救济病弱,实属难得。”
他的声音清朗,带着不加掩饰的孤高。
刘备赶紧回礼,脸上堆起笑。
腰背瞬间弯下去了几分。
“孔明过誉了,备只是不忍见他横死荒野罢了。”
“以后军中一应调度,全赖先生指点。”
楚天静静地看着这群人。
看着刘备那张虚伪到骨子里的脸。
他慢慢松开扶着木案的手。
身子往下弯。
腰椎发出一声微弱的轻响。
楚天蹲在冰冷的地砖上。
伸出苍白的手指,一枚一枚,抠起那串沾了泥土的铜钱。
他把钱攥进手心。
铜绿蹭在手心那未干的血迹上,又冷又硬。
楚天站起身。
他没看糜芳,也没看诸葛亮。
黑漆漆的眼睛,直直盯着刘备。
那眼神里没有委屈,没有祈求。
像看一个死人。
刘备被他看得头皮发麻。
后背起了一层白毛汗,不自在地往后挪了半步。
“你……你还有何话讲?”
刘备强撑着声音问。
楚天捏着那串钱,笑了。
笑声扯动肺管,又带出两声低沉的闷咳。
但他背脊挺得笔直,像是要把这茅庐的屋顶捅穿。
“这一百文,我收下。”
楚天声音不大,字字砸在地上,带出回音。
他把钱揣进怀里。
目光扫过刘备那张脸,吐字清晰。
“只希望玄德公,日后莫要后悔。”
刘备愣住。
随后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
他甩了甩袖子,脸沉下来。
“备行事,只求问心无愧,何来后悔之说!”
“快走!别在此处碍了孔明先生的眼!”
楚天不再废话。
他没拿木榻上的任何一件旧衣。
没管地上的药罐。
只捏着怀里的那一百文钱。
楚天拖着那副看似随时会倒下的身躯,转身迈过门槛。
雪下得更大了。
寒风卷着冰碴子在院子里打转。
**被风吹得紧贴在骨头上,他头也不回地朝着隆中外的风雪里走去。
留给屋内众人的,只有一个决绝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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