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傅景臣在医院待了几天休养了一下身体,身上有些力气就要出院。
林北修根本拦不住,周承降低存在感站在一边帮总裁收拾东西。
周特助送给林少爷一句话,人还是得有自知之明,就他俩能拦得住傅总?
傅景臣不在医院多待,他还有很多事情没有解决。
声音比平时还要冷漠,那俩人感觉要被冻死了。
“把傅时礼叫回陆家。”
周承和林北修默默为傅时礼祈祷,时礼啊,祝你好运。
傅景臣一边将熨烫好的高定西装外套穿上,只不过从前量身定做的西装竟然宽大了不少。
似乎想到什么,眼里涌起复杂,“苏氏怎么样了。”
那是她最在乎的东西,不过苏寒行回来了,苏氏困难肯定迎刃而解了。
随即自嘲一笑,他可真是不称职啊,她最在乎的东西,他从来没有替她守护过。
以后,他会把她的事情放在首位,只是,她还需要吗?
垂下眼睫,掩去悲伤,目光是前所未有的坚定,再等等,再等一等我,安安。
周熙给二少爷打完电话,汇报了他所掌握的苏氏情况。
如傅景臣所料,苏氏自苏寒行回来之后已经完全被掌控住,力挽狂澜,向阳而生。
“安安的行踪查到了吗?”
周熙低垂着头,不敢看总裁的眼睛,“还…没,苏总将苏小姐的行踪全部抹去了。”
傅景臣听了之后表情没什么变化,意料之中的事。
苏寒行都敢算计他,还有什么不能做的呢?
但是,没有人能阻止他找到安安,包括苏寒行。
“以后叫少夫人。”冷酷的声音到底掺杂了些许缱绻。
周承一愣,“是。”
傅家老宅
傅父傅母和傅时礼都在,齐聚一堂。
傅母心里有些惴惴不安,傅景臣让周熙通知傅时礼必须回来,她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事。
不安的问丈夫,“老傅,你昨天说的景臣和苏安宛领了离婚证是真的吧。”
总觉得苏安宛是个**。
傅父点头,安慰妻子,“嗯,放心吧,昨天景臣让周熙去领了证。”
“我亲自让陈升去问的。”
傅母的心稍微安稳了一点,陈升是傅父身边的家奴,不会有问题的。
傅景臣裹挟着一身冷冽气势疾步而入,脸上不见丝毫波动。
傅母一震,她感受到了她儿子的巨大变化。
从前的傅景臣是性子有些冷,如今竟然有股死气,那双眸子如一潭死水,内敛又沉静。
几日不见,傅景臣的衣服竟然有些空荡荡,身形瘦削,气质完全内敛如钟。
傅母是真的被吓到了,这可是她最骄傲的儿子啊!
当年苏安宛逼迫他结婚,都没有见到他这副样子。
傅母有些不敢动弹,张了张口,“景臣,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声音含了哽咽。
傅景臣的眼神动了动,没有搭理,而是走到傅时礼的面前。
傅时礼嗫嚅着嘴角,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他哥的气势让他腿软。
颤颤巍巍站起身来,“哥…啊!”
“砰!”
是傅景臣裹着无尽力气的一拳把傅时礼抡到了地上。
凶狠果断。
客厅里所有人都被这一幕吓得不敢说话,噤若寒蝉。
傅父和傅母吓得不敢上前阻止,实在是傅景臣现在的模样太可怕了,就像地狱里索命的恶鬼。
男人捏了捏手指,有些癫狂的质问,“她是你嫂子,你竟然敢对她动手!”
傅时礼不知是被揍的还是被吓得,躺在地上起不来,听到他哥的质问,这才知道,这一拳是因为苏安宛。
一向嚣张纨绔的傅二少爷此时被打了都不敢大声喘气。
“哥……”
傅景臣旋即自言自语道,“所以,我们都应该受到惩罚。”
此时傅景臣的傅家家奴沐泽捧着着傅家的家法走上前来。
恭敬向傅景臣跪下,低头高抬双手,上面是一条裹满倒刺的九节鞭。
“家主,您吩咐的家法。”
历代傅家家主掌权的那一刻,都会在傅家培养暗卫的暗卫营中挑选最优秀的那一个作为随身家奴,管着傅家阴暗面的事,是家主最好用的刀。
傅父当年哪怕只当了名义上的一年傅家家主,也象征性的随意选了陈升。
沐泽则是傅老爷子生前为傅景臣精心挑选的,暗卫营的顶尖战力。
由傅景臣赐名,最近一直留在傅家处理傅家蛀虫之事。
傅景臣没有接,而是转身走到沙发中央坐下,把玩着手上的素戒。
那个位置原本戴的是傅家家主的象征,一枚帝王绿的戒指。
目光沉沉。
这是结婚的时候苏安宛挑的一对婚戒中的男款戒指,傅景臣从前从未正眼看过一眼。
但是苏安宛离开之后,这成了傅景臣最宝贵的东西,也是唯一一样可以寄托情感的东西。
傅时礼的半张脸被打的鼻青脸肿,挂着鲜血,但是他现在眼里只有沐泽手里那条鞭子。
惊恐的想要往后爬,却被沐泽带来的傅家暗卫控制住。
“不,不要。”
傅时礼长这么大只挨过这个鞭子一下子,就那一下子让他毕生难忘,并且不敢触碰傅景臣的权威。
一下鞭子让他断断续续烧了半个月,躺在床上一个月才能下地,那一个月就是他的梦魇。
“哥,哥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你的亲弟弟!”
此时被吓坏的傅母回过神来,傅景臣竟然要为了苏安宛对傅时礼动家法?!
“景臣,你这是要为了苏安宛那个女人打死你的亲弟弟吗?!”
傅母不明白为什么结婚五年都对那个女人表现的厌恶,前段时间还要把她送进监狱。
如今竟然一副情根深种的样子为她出气。
傅母吓得浑身颤抖,不单单是因为傅时礼,还有她,她这五年对苏安宛做了什么毫无收敛,难不成,她的儿子也要恨上她?
傅景臣头都未抬,说的话却让傅母如坠冰窟。
“不止他。”
还有你,还有我。
以及所有侮辱她伤害她的人,都要受到惩罚。
若不是有傅父的支撑,傅母几乎要站立不住。
掀起眼皮吩咐沐泽,轻描淡写,“十鞭。”
先收点利息,这口气,应该安安亲自出了才是。
“是,家主。”
傅时礼吓得瘫软到地上,沐泽一个手势被暗卫拖下去。
暗卫营和沐泽,只听从现任家主的命令,所以十鞭,一鞭都不会放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