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宇扬的拳头攥得死紧。

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死死盯着地面，仿佛要把大理石地板瞪出个窟窿。

但在抬头对上姐姐那双盛满恳求的杏眼时，满腔的不甘终究化作了喉间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少年僵硬地点了点头，动作小得几乎难以察觉。

却让季雨薇紧绷的肩膀终于松懈下来。

阳光从窗外斜**来，照见他额前碎发下那双发红的眼睛。

像只被拔了爪牙却仍不甘心的幼兽。

厉臣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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