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婉还想说什么，却看到沈知衍突然用力扯断了手腕上的铁链。铁链断开的瞬间，他的手臂上渗出鲜血，可他像是感觉不到疼痛，只是定定地看着她：“婉婉，我爱你。”

这四个字像电流一样击中林婉婉的心脏。她看着沈知衍转身撞向墙壁，看着他从墙壁的破洞里钻出去，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眼泪模糊了视线。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来枪声和爆炸声。林婉婉用力挣扎着，脚踝的皮肤被铁链磨得血肉模糊，却始终无法挣脱。就在她快要绝望的时候，门锁突然发出“咔哒”一声轻响，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走了进来。

男人戴着**和口罩，只能看到一双眼睛，眼神里带着悲悯。他走到床边，解开了林婉婉脚踝上的铁链：“顾小姐，我是顾将军的旧部，奉命来救你。”

“沈知衍呢？”林婉婉扶着墙壁站起来，脚踝的疼痛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沈先生引开了追兵，让我们先带你走。”男人递给她一件外套，“快走吧，这里不安全。”

林婉婉跟着男人走出病房，走廊里弥漫着硝烟的味道。她回头看了一眼玻璃对面的房间，那里已经空无一人，只有地上的血迹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红。

走出大楼的瞬间，林婉婉看到外面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男人打开车门，示意她上车。可当她弯腰的瞬间，眼角的余光瞥见男人左手手腕上的疤痕——那是一道月牙形的疤痕，和她在沈知衍双胞胎哥哥沈知辰手上看到的一模一样。

她猛地抬头，看向男人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的悲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悉的冰冷。

“你是谁？”林婉婉的声音颤抖着，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男人摘下口罩，露出一张和沈知衍一模一样的脸，只是左眼下方多了一颗痣。他笑了笑，笑容里带着说不出的诡异：“你说呢，顾小姐？”

林婉婉的心脏骤然收紧。沈知辰不是去钟楼了吗？他怎么会在这里？那刚才引开追兵的人是谁？

就在这时，她口袋里的怀表突然发烫。她掏出来一看，表盖内侧不知何时多了一行字：“双生非双生，一人分两面。”

林婉婉猛地想起外婆纸条上的话，想起沈知衍说过的每一句话，想起他手臂上的鲜血和决绝的眼神。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里浮现——沈知衍和沈知辰，真的是两个人吗？

沈知辰看着她震惊的表情，笑得更加得意：“看来你终于明白了。”他伸出手，想要抓住她，“别挣扎了，从一开始，你面对的就只有我一个人。”

林婉婉转身就跑，身后传来沈知辰的笑声，那笑声像鬼魅一样追着她，让她毛骨悚然。她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直到看到前面出现一座桥，桥边的路灯下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沈知衍。

他的手臂上缠着绷带，脸上带着疲惫的笑容：“婉婉，我就知道你会来这里。”

林婉婉看着他，脚步却不敢再上前。他是真的沈知衍，还是另一个沈知辰？

沈知衍似乎看穿了她的疑虑，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银质鸢尾花胸针，胸针的花瓣尖端镶着细小的蓝宝石：“你看，这是***的胸针，我找到它了。”

林婉婉的呼吸骤然停滞。这枚胸针是母亲的遗物，除了她和外婆，没有人知道它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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