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兮用小手指表示，说那会是一点点糟糕。

这怎么能是一点点糟糕呢？

其实那个时候，她骨折需要锻炼，但是她不肯动，整天只会傻乎乎地坐在家里的院子里；骨瘦如柴，老外婆怎么哄都只肯吃一点点；还睡不着，不管是舅妈还是小晴陪着，大部分时间都是睁眼到天亮。

爸爸突然走了，妈妈回到了外婆身边，她时而高兴时而伤心，表达不出的时候就会大哭大闹，外婆和舅舅不得不把她当小孩养。

楚明兮不想说太多细节，但励程能想象出来，他心如刀割，抓住她的手覆在自己眼上，眼眶里的泪已经快控制不住了。

楚明兮调皮地眨了下眼睛，只当用泪水**了下眼睛，“讨厌，你又哭，我发现你现在缺点越来越多了……你哭我也要哭……不行不行，那会都快哭瞎了……不能再刺激眼睛了……”

说完，紧紧搂住励程的脖子，把脸埋了进去。

励程感觉脖子那里一片**，仰头几秒，也把眼泪藏进了她的长发。

就这样抱了好一会，励程想说点什么打破平静，他把被子好好整了整，想起那个枕头，问着：“枕头舒服吗？”

楚明兮低声嗯了一下，“你平时衣服应该洗得挺勤快的。”

上面有励程的味道，还有太阳的味道。

“男生宿舍那里有个露台，洗晒很方便。”励程把手垫在她脑后，一下又一下地顺着她的后背，“你过来，我应该什么都准备好，现在连个枕头都只能用衣服代替。”

“现在这个家也挺好的。”楚明兮嘟囔着，“就是有点空，我会慢慢填满的，你别说我败家哦。”

“你不败家我才担心呢？”

楚明兮发出疑惑的语气词，励程看着月亮解释着：“我在想我可以给你什么，爱这个词太空泛了。我想给你钱，让你不为生计担忧；我想给你时间，每时每刻都陪着你；我想给你依靠，让你随时随地都有安全感……”

“这就是爱呀！”楚明兮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摸着他的下巴，坚定地说：“我喜欢的，你给我的这一切我都喜欢的。”

为了证明自己说的这句话，她非常郑重地，学着栗子老师的样，用自己的**贴住了他的。也就短短一两秒的时间，本来是一本正经的栗子老师，心里坚定的堡垒顿时出现了裂缝。

“我是这么教你的？”他哑着嗓子问。

“嗯？”月光下的楚明兮，眼睛像是一汪清澈的湖水，泛着点点波光。

“你学得不认真……”栗子老师亲身示范，用唇舌描绘她的红唇和口腔，用双手**她的细嫩皮肤。

楚明兮脑子嗡的一声，连指尖都发麻了，她仰着头，接受着励程温软唇瓣的重量。他这次异常轻柔，就像对待一个易碎的珍宝。

是的，对励程来说，她就是一块期待很久的甜美蛋糕，他想吃，想大口大口的吃，除了这样，还能有什么其他办法？

楚明兮软软地靠在他身上，抱着他吸取他身上的热量，整个人被吻的又红又热。

过了好久，励程停了下来，在她耳垂轻咬了一下，然后问道：“现在困了吗？”

楚明兮挨着励程的脖颈，诚实地说：“困了……”

“那睡吧，我不碰你。”励程轻拍着她。

“嗯？”楚明兮似睡非睡。

“你没准备好，我不碰你。”励程说出她的纠结点，“我们可能和其他恋人不一样，你觉得突然同居不适应，但是我不能再把你放开了，其他事情我都可以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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