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谭惜被韩枔凝挂在身上,气都喘不匀了。
秦舒上前一把将她*下来,“韩枔凝,你如果不想明天晚上就回到学校宿舍,这两天最好是收敛一点!”
韩枔凝委屈的替自己辩解,“妈妈,我都上大学了,可以放过我了。”
秦舒懒得理她,谭惜同情的捏着她稚嫩的小脸蛋儿,不忘记补刀:“亲爱的韩枔凝同学,在秦老师面前要学会低头屈服哦,否则会死的很惨的。”
秦舒看到谭惜身旁站着的这位英伦男士,不免有些好奇。谭惜介绍说是朋友,迟尘礼貌客气的和两人打招呼。
举手投足间谦和有礼,谭惜觉得他竟没有了往日面对陌生人的那份淡漠疏离。
谭惜等在这里的任务就是接待秦舒一家。
“凝凝,你的房间在六层,这是房卡,顾羽和孟琼在那里等你呢。”
谭惜送夫妻俩进电梯,秦舒问:“悠悠,我听说**要当证婚人上台讲话?”
“取消了,我爸说他已经是个上了年纪的灯泡,不想上台发挥最后的余热,就让婚庆公司把流程换了。”
秦舒惊讶:“**现在这么自觉了?”
谭惜说:“我哥结婚,我妈说这也是她儿子,所以送了好大的礼,我爸心疼的抱怨了好几天,还没缓过劲来呢。”
“**还真是,越来越小气了,和年龄形成反差了。”
谭惜乐了:“哈哈,秦舒阿姨,也就是你敢说我爸,你在北京多住几天吧,替我们这些受害者反抗一下。”
韩亦驰迅速打断她这个想法:“悠悠,收起你这些异想天开的想法,你秦舒阿姨在北京我就要睡不着了。韩枔凝给你留下,**我得带走。”
秦舒瞪了他一眼:“当着孩子面说这些干什么?”
“怎么,说到你的心虚之处了?话说都到这里了,你不去见一下故人?”
谭惜在一旁眨眨眼,有时候真想听不明白这些话。
韩先生是在妻子警告的眼神扫射过来时闭嘴的,谭惜忍笑忍得实在辛苦。
她送夫妻俩到房间门口便准备回去了。
没想到却在等电梯的时候,看到了刚刚上来的迟尘。
迟尘见她一脸的疲惫,说:“上来坐会儿歇歇吧。”
谭惜躺在迟尘房间的客厅沙发上,吃着酒店送上来的下午茶。
“迟尘,我有点理解你为什么要住酒店了,服务多好啊,不用请家政打扫卫生,不用自己做饭,我最近真的特别需要这样的服务。”
迟尘问她:“刚才那是你家的亲戚?”
谭惜摇摇头:“不是,秦舒阿姨的身份有些特殊。”
迟尘问怎么特殊,谭惜思考了一下,说:“这是我大伯的意难平。”
迟尘倒是对她这个回答有些惊讶。
谭惜说:“我大伯这辈子没什么搞不定的事儿,只有在感情上,秦舒阿姨就是那个让他搞不定,却又忘不掉的人。”
迟尘却说:“忘不掉也挺好的,多少人得到了不知道珍惜,这样其实不失为另一种结局。”
谭惜说他这是谬论,可又觉得他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秦阿姨可是我偶像。”
“偶像?”
谭惜正经点头,“她身上那份独有的清醒少有啊,有多少人困顿于世事中,而她却能看透一切走出来,活出自己想要的生活。”
迟尘静静听着,指间夹着一支并未点燃的香烟,他好像有些走神......
谭惜在迟尘房间的沙发上,一觉睡到了天黑,谭京煜打电话问她在哪里,别忘了今晚家里有客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