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哥说,让我们自己决定,”白诀摁灭屏幕,收起了小灵通,脸上有些迟疑,“自己决定是否和**那厮取得联系。”
吴洋抱着盒子,转身靠向墙壁,单手叉兜装起了深沉。
“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一切听你安排。”
白诀沉思过后,还是决定看看**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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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小时后,紧追铜叔的两人,成功跟丢了目标。
而且,这两个倒霉玩意儿七拐八转,又把自己搞丢了。
由于定位装置再度失灵,无奈之下,慕闻只好发讯息向严珩求救。
可当被问到方位特征,这货却支吾着说废话,另一边的严珩也彻底没了辙,声音陡然拔高,“这个问题很难吗?标志性的东西也没有?”
“有,有的,”慕闻半弯着腰,声音低得像是偷摸中的小贼,“严队长,嘘,这边有点情况,我过会再和您联络······”
“晏锦呢,不你旁边?”如此磨磨叽叽,黏黏糊糊,软得跟摊烂泥的人并不常见。
啧,怎么就被都他摊上了。
呵,这旁边还有张狗皮膏药,还不是治跌打损伤那种,却像是抓准时机,专门给人添堵的。
严珩一把推开挡路的秦屿,朝地图上的两个红点赶去。
多亏凡事留一手的好习惯,他才能极快地定位到那两个迷路的大龄儿童。
这条通道,虽没有遍布**,但其中的寒气,却不像是正常生出的。
倒像是地底深处弥漫的亡者气息,可以剥夺空气中的温度,冻住来往活人的呼吸。
严珩拽拽衣领,努力活动着趋于麻木的手指,看着呼出的白汽飘到空中,没入暗处。
没错,这里不光没有温度,还没有亮度。
黑暗中,只有一束光亮轻晃,两个身影一前一后地移动着。
那段距离不远也不近,就现在这个结果,还是秦屿努力争取来的。
因为严珩不许他近身。
挨过两顿揍后,他终于领悟出这点,青着一边眼眶,安静地跟在后面。
望着前面那道身影,秦屿的鼻间突然泛起酸涩,他轻轻抬手,握向胸口的衣服,用力压下那阵起伏。
果然,他一早就该对老大坦白,现在的这个状况,分明是自己咎由自取。
如今又死皮赖脸地贴上去,只会惹得老大更加心烦,要不,我还是消失算了。
此念头一出,脚步也停了下来。
严珩好似无知觉地迈出数步,微侧过脸,“怎么?想赖账?”语气骤然冷却,“你可别忘了,自己欠的债还是要还的。”
秦屿眼神微亮,激动到结巴,“老,老大,你……是说,我还能……继,继续跟着你——”
“不愿意就算了。”
“当然,当然不会。”
严珩紧盯灵通的定位界面,那两个红点保持静止已持续了十几分钟。
不出意外的话,那两人可能出事了。
“我去,你这到底是什么体质,净招霉运!”
晏锦躲在一根柱子后面,隔着半米距离,和一帮活死人对峙。
她甚至能闻到对面那几张大嘴里传来的腥臭,死了两天的鱼虾,经过暴晒也没这么难闻。
这些来路不明的,全是慕闻上了个厕所招来的。
紧跟在他**后,大摇大摆地出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