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魁祸首就不用了,”严珩看过时间,整整衣领起了身,“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们就先告辞,到时候把赔偿送到横街巷口就行。”
白诀立马起身跟上,他想了想,回身对着方渚做了个鬼脸,见对方一副便秘的死相。
呼,舒坦多了。
“严哥,我们就这么走了,他们会不会——”
“不会的,”此时,严珩脚步轻快,脸色也好看许多,白诀几乎跟不上了,只好小跑着,
“他们本就做贼心虚,这次也只是试探,我们寡不敌众,没必要和硬杠。”
毕竟,以少胜多通常都只是个传说。
“那么线索?”
严珩轻笑一声,“呵,我已经知道了。”
什么?是指去哪儿找?还是它的具体内容?
白诀瞬间糊涂了。
秦屿转身时,余光瞥到那个熟悉的身影,笑着迎了上去,“老大,你安全回来了。”
几人汇合后,没做停留,顺着秦屿画好的路线,离开了暗坊。
从幽暗的地方离开,来到人来人往的大街,方体悟到光亮的珍贵。
恒星仍旧高悬在空中,一如既往地发着光和热,似乎什么都没变。
可暗处的几个影子,还是无法忽视地一闪而过。
“联系那帮杂碎,告诉他们时间地点,”方渚慢吞吞地吐出口气,那张脸泛出油光,整个人更显恶心。
门缓缓关闭,叹息声却悄然泄出,传进护卫的耳朵:可惜了。
可惜什么?这个坊主喜怒无常,他一旦叹息就没好事,护卫裹紧制服,身后无端蹿上一股寒意。
严珩极不客气地让秦屿写检讨,而且是手写。
身为一个成年人,却没有基本的安全防范意识,这原本就很荒谬,尤其是当下各处缺少实验对象,像他这种的,每天不知要失踪多少个。
当秦屿苦哈哈地盘腿在地,对着那空白稿纸发愁时,四周一片漆黑。
为了节省用电,只开了一个樱桃大小的灯,光投下来刚好照在他的侧面。
严珩过来时,留意到静谧中的那张侧脸,柔和而又美好,像一幅可远观的画,可点亮黑暗,与之同行。
他不想打破这个幻象,索性转身离开,刚迈出三步,却被秦屿叫住,“老大?”
接着是起身的声响,“这么晚了还没睡?”秦屿轻拍脑瓜,满脸懊恼,“难道您又失眠了?”
他走向柜子开始翻找,严珩一脸好奇,“你在找什么?”
“哦,前两天,从一个商贩那买到一种安神茶,自己提前喝了几杯,效果还不错,”
黑暗里,只能听见倾倒开水的呼啦响,但严珩知道,秦屿就站在那里。
“喏,你尝一尝。”一股热汽扑到脸上,手里被塞进一个适温的水杯,严珩下意识眨眨双眼,后退了一步。
他看着秦屿坐回桌边,继续写着那不知所谓的检讨,轻声说了一句,“早点休息吧。”
秦屿的笔尖一顿,洇出了一个黑点,他侧过头笑了笑,“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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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清了吗?”
“什么?”
“刚才去厕所了,回来的时候就没声儿了。”
“呸!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情报室里,源一有些不服,伸手推向源二,“怎么说话呢,你**焊在椅子上了,不也没听出花儿来嘛!”
“屁,你懂个鸡毛,”源二掏掏耳朵,抱臂靠墙,满脸得意,“我刚才把这段录下来了,等着向老大他们邀功呢!”
源一眼珠一转,凑了过去,“让我听听呗?”
源二回敬了他一脚,“呸,你想得美!”
**满脸的不可思议,眉头拧成了疙瘩,“你确定这是秦屿体内***传回的录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