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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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肢在极度的冰冷和疼痛中恢复了知觉，我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
不知多久过后，耳边有人在轻声喊我的名字。
“沈董，沈董！您什么时候恢复的，怎么会在这里？”
我的私人律师老王抓住了我的手，低头凑到我的耳边。
“沈董，您要说什么？”
我一字一顿，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我要……他净身出户。”
抢救室的白炽灯，周围来来往往的医生护士。
熟悉的场景让我想起了两年前。
我大病一场，医生下了**通知，顾建国哭着求我不要离开他，许诺会一生一世对我好，照顾我到老。
可不过短短两年，他已经变得面目全非。
我不堪重负地闭上眼，任由意识缓缓沉入黑暗中。
顾建国抱着怀里的人冲下山，步伐越来越快。
怀里昏昏沉沉的小芳被颠醒了，嘴角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笑容。
“顾爸爸，没想到你这么在乎我。可是这么差劲的我，怎么配得**的在意。”
顾建国停下了脚步。
她扭头看，“走这么久，到医院了吗？”
还没等她找到医院，眼前就一阵天旋地转。
顾建国将她塞进了路边一辆出租车里，对着司机吩咐道。
“送她去最近的医院。”
小芳愣住了，拉住他的袖子。
“顾爸爸，你要去哪儿，我一个人有点害怕。”
顾建国扯回自己的手，声音里藏着前所未有的冷意。
“玉华要是出了什么意外，这次我不会再轻易放过你。”
顾建国说完就转身朝着山上跑去。
背后的出租车里，小芳不甘地咬着嘴唇，“顾爸爸，难道你真的一点也不在乎我吗？”
顾建国脚步一顿，回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这辈子，我绝不辜负沈玉华。”
小芳听着他这模棱两可的回答，嘴角缓缓勾起，眼里闪过一丝势在必得。
顾建国回到山顶冰湖时，还未靠近，就听见了***带着哭腔的叫喊。
他突然有了极其不好的预感，双腿仿佛灌了铅一般站在原地，不敢再向前迈出一步。
“我老婆子呢？”
顾建国在心里不断安慰着自己不会的，不会的，他用力的抓住***的肩膀。
“沈玉华呢！”
***看着他难看的脸色，颤抖地答道。
“绳子断了，阿姨掉下去了，找不到了……”
顾建国看着眼前那个黑洞洞的冰窟窿，只觉得一阵眩晕，耳边嗡嗡作响，他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在大声质问。
“怎么会掉下去，我不是让你们想办法救她吗，你们就眼睁睁看着她掉下去吗？”
***的声音带着哭腔。
“来不及了，您抱着小芳姑娘刚刚离开，绳子就断了。”
顾建国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最后跌坐在雪地里。
他想起沈玉华最怕冷，冬天连门都不愿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