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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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珍贵的东西？”
是钱？是公司股份？还是那些价值连城的古董收藏？
只要能保住陈家，保住他的命，这些身外之物，他都可以舍弃。
“大师，您尽管开口！只要我陈振国有，绝无二话！”他急切地表态。
“你最珍贵的是你来之不易的商业帝国，是你引以为傲的财富和地位。”
“而他……”
我指着陈宇。
“他最珍贵的是被你惯出来的，目空一切的傲慢。”
陈振国父子俩都呆住了。
“这……这是什么意思？”陈宇下意识地问。
“意思就是你们需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我走到镇河铁牛旁边，手掌贴在它的表面。
“怨冢被惊动，不仅仅是因为你们冒犯了它。”
“更是因为它感受到了铁牛的‘虚弱’。”
“这份契约的能量，百年来一直在庇佑你们陈家，而你们却从未有过丝毫的回馈。你们只知索取，忘了根本。”
“铁牛的力量，快被你们陈家的贪婪吸干了。”
陈振国回想起来，自从他爷爷那辈开始，家族里就没人再把供奉铁牛当回事了。
到了他这代，更是只把它当成吸引游客的噱头，甚至还想过把它迁走，给自己的项目让路。
原来，不是传说失了效，是他们自己早已背弃契约。
“那……那我们该怎么做？大师，求您指点迷津！”陈振国老泪纵横。
“解铃还须系铃人。”
我看向陈宇。
“你用你的傲慢，踹了村长一脚，惊扰了铁牛的安宁。”
“现在，你就得用你的膝盖，去把它请回来。”
“什么？”陈宇猛地抬起头，“让我……下跪？”
让他给那些“贱骨头”下跪？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不只是下跪。”
“从这里，三步一叩，九步一拜，一直到村长家里，求得他的原谅。”
“然后，再从村长家，用同样的方式，回到这里，求得铁牛的原谅。”
“这期间，你不能吃东西，不能喝水，直到你完成为止。”
“不可能！”陈宇想也不想就叫起来，“你休想！我死也不会这么做！”
“是吗？”
河中央的怨冢感受到他的抗拒，棺中黑气猛涨！
完全由黑气和怨念凝聚而成的鬼手，从棺中伸出，跨越上百米的距离，抓住陈宇的脚踝！
“啊！”
陈宇发出惨叫，整个人被向河里拖去。
他拼命地挣扎，双手在沙地上刨出沟壑，但无济于事。
“救命！爸！救我！”
“大师！大师手下留情啊！”陈振国吓得魂飞魄散。
“我让他去！我让他去！求您饶他一命！”
我看着被拖到河边，半个身子已浸入漆黑河水中的陈宇。
“路，我已经给你了。走不走，你自己选。”
“我……我跪！我跪！”
“我什么都听你的！求你……我不想死！”
我收回目光，看向陈振国。
“他，已经选了。”
“现在，轮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