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甚至连亲戚都算不得，只是一个低声下气伺候她的护工。
萧默故意拉长语气，语气嘲讽：“护工同志，出去吧。”
庄遥月见我没动弹，一脸不耐地斥道，“还不快滚出去！”
我被萧默推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心一抽一抽痛着。
双腿如有千斤重，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离开书房。
这时，有人兴奋提到：“这次华侨投资的项目不仅有工厂，还要建道观和寺庙。”
“听说唐家人都很信**，他家最小的儿子甚至拜在神秘的巫术大师门下。”
我的背僵住了。
庄遥月不悦，大手猛然一甩。
“嘭！”一声，门关上了。
一扇门，隔开了我和他们。
也彻底隔开我和她。
客人离开后，庄遥月来到我的面前，脸色铁青冷冰。
“你来我书房做什么？”
我答：“找结婚证。”
庄遥月微愣，眼神微微躲闪。
“……找结婚证做什么？”
我不想回答。
她身后的萧默语气颇无奈，一副男主人口吻。
“唐神棍，你平时胡闹也就算了，连今天这样的场合都敢乱闯？幸好领导们给我和月月面子，不然指定要闹出事来。”
我看着他搭在庄遥月肩膀上的手，只觉得讽刺又恶心。
庄遥月见我脸色不好，伸手要来拉我。
我猛然后退，“不要碰我！”
庄遥月愣住，眉头深深皱起。
“唐满，你怎能这样不知分寸，不懂进退。看来，我真是把你惯坏了！”
我冷冷地看着她。
庄遥月的脸上难掩担忧，不自觉放柔语气。
“阿满，你这两天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这时，萧默扶了扶脑袋。
“月月，我好像低血糖犯了……”
庄遥月紧张极了，慌忙转动轮椅绕过去。
“嗒！”一声，轮椅的前轮重重磕在我的小腿上，痛得我弯下腰去。
萧默委屈抱怨“为了陪你开会，我早上还没吃饭呢。”
庄遥月温声哄着他：“走，我陪你去吃饭。一会儿让食堂的师傅做你最喜欢的拔丝地瓜。”
两人聊着话离去，只留冷飕飕的寒风，萦绕四周。
我跌坐在地上，无视小腿上血淋淋的伤口，沉默呆呆坐着。
心头尽是深深的疲惫感。
４
买好了离开的火车票后，我开始收拾行李。
庄遥月关切问我这一趟要出去多久。
我知道她怕我待在家里太久会露陷，随口答：“很久。”
庄遥月明显松一口气。
我常年在外，屋里的行李少得可怜，不用片刻就都收拾妥当。
夜深了，书房隐约还有人声。
正要去找结婚证的我，不得不停下脚步，躲在角落处。
这时，门开了。
本该在楼上的萧默从里头走出来，脸色不怎么好。
“月月，你自己好好考虑清楚。单位印章一旦盖上，你跟他就是货真价实的夫妻关系。叔叔阿姨如果知道……肯定会很生气。”
庄遥月没拄拐杖，语气颇无奈。
“没盖单位印章，两张结婚证根本没效。今天满满突然说要看结婚证，我不能让他发现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