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儿,前些时**忧心同他和离,你幼弟恐有危险,如今这后顾之忧我已经替你了了!”
王子君低头喂了杨拂絮颗葡萄,邀功请赏般说道。
“哦?
我一早就知道世子爷如此有作为,这样的小事必然难不倒世子爷。”
杨拂絮含了葡萄,舌尖若有若无擦过王子君的指腹:“只是不知将他安排去了何处?”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最安全的地方莫非天子脚下了。
近日我爹正忙着圣上近卫选拔入编的活,我便寻了个由头,将你幼弟编了进去。”
杨拂絮展了笑颜:“世子爷是个体贴的。”
“那絮儿还不同那无趣的合离,早早跟我?
我可是废了心思,怕你阿弟吃苦,着人分配他到了鸾仪司,这可是个清闲又得脸的差儿!”
“鸾仪司?”
杨拂絮面容忽的凝重起来,起身跪下:“我幼弟打小就是个不知礼的,若是冲撞了陛下,连累了世子爷可怎么好?”
只几句话,她便已哭的梨花带雨。
王子君心下怜惜,扶起杨拂絮。
“怕什么,出些差错,顶破了天自有为夫担着。”
杨拂絮靠在他怀中,眼眸幽深。
我知道,陈皑山和她就快要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