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做和不做是两个区别。
这只是一个开始。
离开顾川乌烟瘴气的圈子。
不再扮演别人的女友。
我重新拾起了画笔。
决定开一场个人画展。
主题取为《无名》。
仇要报,人也要生活。
说来也奇怪,这句话竟是顾川教我的。
所有关于顾川的印象竟然汇总成了这样一句简单的话。
独自站在画院前画画。
一个小朋友指着我的画板说。
“阿姨,你画里的人和刚才那两位叔叔好像啊?”
异国边境的小镇,竟然也有**。
也许是小朋友没见过太多**人,脸盲也有可能。
前院熙熙攘攘。
房东兴高采烈地告诉我,来了两个我的同乡人。
抬头一看,竟然是沈易和裴砚。
当日地下室那场大火,不足以烧死我。
之前因为得罪了乔青竹,已经被关了无数次。
每一面墙壁,每一道通风口,我都了如指掌,甚至可以默出顾家建筑的地下结构图。
再加上沈易和裴砚的帮助,逃出生天并非难事。
不过他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我逃跑的路线并没有打算告诉他们中的另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