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洞而麻木。
“肯定很疼的。”
“我昨晚梦见她了。
她那么坚强,可还是浑身是血,哭着跟我说好疼。”
“到点了,我要去接晚辞下班了。”
谢闻州匆匆起身离去。
而他口中的接我,也就是站在墓碑前,同我说说话。
这是个空坟。
我留下的东西太少了,一本日记、一枚戒指,谢闻州舍不得葬下去。
只能立了一座空空的坟墓。
谢闻州抬头摸上墓碑上的照片,冰冷一片。
“晚辞,我爱你。”
8离开三年后,我再次踏上了回国的飞机。
裴渡的姐姐产子,我们一起回去参加满月宴的酒会。
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故意捉弄,裴渡刚一被家里人叫走。
我一个转身的功夫,就遇见了谢闻州。
见到我的时候,他惊讶得瞳孔微微睁大。
很快,又归于平静。
我不是个自恋的人,从谢闻州决意让我当靶子的时候,我就知道他不爱我。
所以面对谢闻州这样冷静的反应,我反倒是松了两口气。
谢闻州盯着我的目光很诡异,就在我犹豫要不要上前,主动装不认识打个招呼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