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端思念我至深,我不能辜负他的眼泪。顾斯年,你是男人,大度点。”
“你家族的事情……大不了,我下次出征立了军功再为你求就是了。”
我忍不住冷笑。
“我还能等到下次吗?”
当初我之所以答应舍弃男儿尊严为她的赘婿。
为的,就是她的承诺。
“我需要一个可以帮我安定内宅的夫君,你则需要一个可以让自己父母昭雪的机会。”
“放心,从今往后,我的军功,只为了能帮你实现心愿。”
可自打他遇见经无端以来。
赵锦瑟所有的军功与荣誉,便只与经无端有关。
“他陷入南风馆,实在可怜。”
“你父母既然已经作古,也不差那一天两天了。”
“无端喜欢天山雪玉,我便用军功给他换了一块。你放心,下次一定。”
“下次一定”这四个字,听了太多太多遍。
我冷笑着摇头。
胸腔内再度咳出血液。
“赵锦瑟。早知道,我当初就不该答应你。”
“我还不如,以一个罪奴的身份去边地,或许,靠我自己的军功,也能等到特赦昭雪的一天。”
可是现在。
我半生的时光。
都像是个妇人一般,被永远困在了内宅四方的天里。
“我是个男人啊!”
赵锦瑟柳眉一晃,“那个……我知道,让你一个大男人做赘婿,与内宅妇人交际,是委屈了你。可是……”
“扑哧”一声,经无端的声音打断了赵锦瑟的话。
“顾哥哥,你还说什么你是男人。”
“你看看你那惨白的脸色,定是敷粉描眉才有得吧。”
“堂堂儿郎,为了跟妻子争宠,竟然化妆!”
他笑着笑着,便又双叒叕哭了。
“姐姐,顾哥哥到底肯为你费心思。我是不如的,不如……我这就回南风馆去。”
赵锦瑟立马暴怒,嫌恶地倒退好几步。
“顾斯年啊顾斯年,你怎么越发心机深沉了呢!你是个男人,竟然比女人还会玩手段!”
我下意识地摸着自己的脸。
我从不学魏晋**。
我的脸色,是真的因为病痛而惨白。
赵锦瑟直接怒吼下人上前,将我团团围住。
“把他这层惨白的妆给我卸了!卸不掉就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