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些证据,我没有哭。
我已经哭不出来了。
“楚楚,叔叔还联系了京市的陈教授,他是治疗你这种病的权威。”
宋律师说,“陈教授看了你的病历,非常生气,说你这十年完全是在被延误治疗。”
“什么时候能转院?”
我问。
“随时可以。”
“那就这周吧。”
我看向窗外,“趁沈时琛去国外开会,我不想见到他。”
王阿姨在一旁抹眼泪:“楚楚,你这一走,还会回来吗?”
“不会了,阿姨。”
我握住她的手,“这里有太多不好的回忆,我想重新开始。”
“那阿姨呢?
阿姨能跟着你吗?”
王阿姨突然问。
我愣住了。
“楚楚,阿姨看着你长大,看着你这十年受的苦。”
王阿姨哭着说。
“阿姨在这医院也干不下去了,阿姨孩子也都出国了,在这个城市无牵无挂,每次看到沈教授,就想起你受的委屈……阿姨想跟着你,照顾你,行吗?”
我鼻子一酸,终于又流下了眼泪:“好,阿姨,我们一起走。”
三天后,沈时琛飞去瑞士参加学术会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