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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亦辰回到房间，儿子看着身后疑惑。
“妈妈呢？”
苏亦辰说不清心里什么感受，总觉得怪怪的。
“妈妈出去有事，爸爸现在去找，你和许妈……许阿姨待一会，我很快回来。”
他后知后觉这些称呼不大妥当。
从前，想着小孩子随便叫，便没有在意。
苏亦辰急匆匆跑出门，四处搜索，却怎么也看不见林汐然。
她从未如此。
没有歇斯底里的质问，也没有奔溃大哭，就那样，默默地离开，仿佛被全世界抛弃。
她瘦了许多。
好像每年冬季，林汐然都会变得极为瘦削。
九个月的团聚中，她才有了生机，给他们变着法做好吃的，享受一家人的团聚时刻。
但如今。
今年，很不一样。
从那个没有再出现的团圆菜。
还是没有再凑上来的笑脸。
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诉他，林汐然知道了些什么。
她只是心痛，难以置信那竟然是真的，她想反驳，想证明，可没想到所有的一切都是真的。
苏亦辰焦急地揉乱头发。
回到家，许念薇抱着儿子。
儿子贴在她身上，像极了真的母子。
许念薇还和儿子乱说。
“宝贝，哪个妈妈掉下河里，你会先救啊。”
儿子睁着大眼睛，一秒也没有犹豫。
“妈妈你。”
许念薇得意一笑，给了他一个吻。
看到这一幕，苏亦辰说不清的难受，怎么能教孩子说这些。
潜移默化间，早就给儿子建立了许念薇大于林汐然的说法。
他上前抱起儿子，语气冷了下来。
“念薇，你先回去吧，有事我会联系你。”
许念薇不满足，找着其他话。
“姐姐闹脾气出去了？没事，过几天就回来了，就让我在这待多几天，陪孩子多待几天。”
儿子欢喜地庆祝。
这更让苏亦辰难受，他摇了摇头，努力克制不好的情绪。
“不用了，你赶紧回去。”
许念薇竟然还想留宿。
苏亦辰彻底动了怒。
“我说了不用，我想自己待待。”
许念薇这才被迫离开，眼神带着明显的不甘。
苏亦辰冷静下来，看向儿子，严肃交代。
“你以后不能喊许念薇当许妈妈，你就一个妈妈知道吗？”
儿子依旧不解。
“为什么？我喜欢叫许妈妈。”
苏亦辰耐着性子解释。
“每个人只有一个妈妈，像爸爸，就只有奶奶一个妈妈，所以你不能喊两个，必须选一个。”
谁料，儿子竟然开口。
“那我要许妈妈，我不要妈妈。”
苏亦辰怒了。
“你说这话有良心吗？你是**妈怀胎十月生的，有多么辛苦你学校没教是不是。”
儿子被吓哭，却讲出了原因。
“许妈妈不会让我天天吃药，不会念叨我，会让我好好玩，好好睡，我讨厌妈妈。”
“许妈妈说真的爱孩子，是不会让孩子不开心的，我开心才是爱。”
苏亦辰掐紧了手指，许念薇早就把他儿子的路带歪了。
都是些什么思想。
“**让你吃药，是让你吃维生素，那不是药，念叨你，是怕你出事，哪家孩子不被爸妈念叨，不念叨才不是爱。”
苏亦辰感觉头都大了，他以前从未注意这些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