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故意用筷子把金锁挑得高高的,让大家都能看到——金锁已经烧黑了。
姑姐的脸色,此时比假金锁还要黑。
一众亲戚心里也都明白了,有人瞠目结舌,有人暗自偷笑,就是没人说话。
我皮笑肉不笑地说:“这固态酒精这么厉害,都能把黄金给烧黑了!”
刚好,喝多了酒的徐子安正从我身后走过。
听到了我的话,他立马嘲笑说:“你可真是一孕傻三年,这压根不是黄金,黄金怎么烧都不会变色的!”
看大家面色有异,他才反应过来,小心翼翼地问我:“这……假锁是哪儿来的?”
我一边把锁装进盒子里,一边回答:“这是你姐送给你女儿的。”
这话让徐子安的酒醒了一大半,他怔怔地看向姑姐,一句话不说,眼神复杂极了。
婆婆怕闹起来,连忙起身打圆场:“你姐肯定是被骗了,我一会儿就跟她去找卖家理论!”
我立马阴阳怪气:“是嘛,那你可一定要带上我,我能说会道,咱们人多力量大!”
婆婆被这话噎住,一双豆豆眼来回在徐子安姐弟俩脸上看着。
我是个适可而止的人,并不想让女儿的满月宴变成一场闹剧。
于是拍了拍徐子安的手臂,轻声说:“你先去招呼客人吧!”
他“嗯”了一声,阴沉着脸走开了。
我把盒子还给姑姐,冷着脸说:“我女儿金尊玉贵,不戴假货,你自己留着吧。”
婆婆也慌了神,急着替姑姐解释:“哎呀,你姐日子紧,手里没闲钱,一时……”
姑姐一个眼神就让婆婆明白自己说错话了,婆婆讪讪地闭上了嘴。
“你倒是会过日子,当年让我们给你儿子买金锁的时候,怎么不说让买个假货呢!”
我把盒子丢在桌子上,姑姐默默拿了回去。
众目睽睽之下,我终于物归原主了。
姑姐难堪极了,却无力回天,只能在亲戚们揶揄的眼神中,干巴巴地坐着。
刚刚说话还底气十足的她,这会儿却如坐针毡,不敢再看我一眼。
因为姑姐,我时常怀疑,除了人性本善、人性本恶以外,是不是还有第三种可能:
人性本贱?
最近姑姐终于不三天两头来烦我了。
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