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了一下,停止推门的动作。
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就这样从门缝里看着许言。
许是上次的录像之事给她长了个心眼,许言先是谨慎的环顾了四周一圈。
但因为视觉盲区,她并没有发现我。
没有发现摄像头的踪迹,许言松了一口气。
她小心翼翼的在我桌面上四处翻找,又打开抽屉和柜桶。
精挑细选出几个化妆品小样,还有一些我不常用的护肤品,嘴里喃喃抱怨。
真是的,王浩他们送得也不知道是什么鬼东西,害我脸上长了好多痘。
正好许言不在,借她点东西用用。
真是狗改不了**。
看来上回被处分的结果还是不能让许言长记性。
我本以为她拿了这些东西就会善罢甘休,但没想到许言还在锲而不舍的寻找着什么。
她几乎将我的座位翻了个底朝天。
在哪呢?
明明上次就看见她放在这里了。
最终,许言发现了一个上锁的柜子。
她随意扭转了几下,柜门居然就这样被打开。
学校的破柜子质量也太烂了!
许言打开柜门,脸色一喜。
终于找到了!
她从柜子中掏出我的药,立马倒了一大把在手上,连水都来不及喝就这么干噎下去。
许言心满意足的赞叹道:太好了,吃这么多一定能够瘦下来。
哼,我倒要看看王浩他们还说不说要找别的女人。
如此大费周章,原来是在找我的药。
搞清楚许言的动机,我关上宿舍门。
再门外耐心等待了好一会,预估这许言已经收拾好残局以后,我才打开宿舍门进去。
许言见我回来,脸色十分不自然,心虚无比。
我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
许言立马低下头,欲盖弥彰的将桌子上那堆小样藏得更隐蔽了。
还要反咬一口,语气不善道:看什么看?
我耸耸肩,**午睡,不理她。
陆陆续续的,其他舍友也回到了宿舍午睡。
就剩许言一个人在底下,继续摆弄她那堆破烂玩意。
过了不到半个小时,许言突然在底下剧烈而痛苦的**起来。
还接连不断的在发出阵阵干呕声。
有室友察觉异样,赶忙拉开帘子询问。
你怎么了?
许言没回话。
她全身无力的从椅子上瘫软倒在地上,就这么趴在地上持续呕吐。
力道之大让人觉得仿佛她要连内脏都一同呕出一般。
直到最后吐无可吐,她只能在那一直干呕胆汁。
皮肤上也起了一堆疹子,看上去十分恐怖。
一瞬间,整个宿舍都兵荒马乱起来。
其他室友连忙下床,给许言拨打了120。
许言呼吸困难,不断大喘着气,就这么晕了过去。
好在救护车及时赶到,将许言送往医院。
经过一系列治疗和检查,许言很快恢复了意识。
闹出了如此大的动静。
辅导员接到电话简直是垂死病中惊坐起,急急忙忙赶来了医院。
许言父母也接到通知,来到了医院。
她们到时刚好碰到医生查房,顺道将许言情况简述了一下。
医生说许言对二甲双弧过敏,加之一下子摄入了过量的盐酸二甲双弧,所以反应才如此强烈。
许言听闻,忙不迭的开始卖惨。
我都是因为吃了周安放在桌子上的药才会这样的,周安你应该要为此负责吧?
她恶意满满的对我说道。
我皱紧眉头。
许言父母闻言,立马炸了:好啊你,你这个小同学真不知是安了什么心,要这样对我女儿!
我告诉你,我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告诉你们,你这是投毒!
我一定会给我女儿讨回公道的,我要把你曝光到网上。
这么说着,许言妈妈掏出手机,用摄像头对准了我,打开直播,开始呼天抢地。
大家伙快来看看啊,我实名举报,xx大学学生对我女儿公然投毒,公道自在人心,我...我头都要炸了,深呼吸几口气,镇定反驳。
我所有的药都是一直锁在柜子里的,这点其他人都可以为我作证,而且我和她们都说过这个药的特殊性。
许言你又是怎么拿到我的药的?
而且你为什么明知道不能乱吃还吃?
许言妈妈慌乱的看了四周,但骑虎难下,她还是强作镇定的啐了一口争辩道。
我呸,谁知道你到底有没有放好?
你说放好就放好了?
她将摄像头对准许言:女儿你说,是不是她用了什么诡计。
许言看着直播间不断飙升的人数,眼神飘忽:我不知道,我就是看到桌子上有瓶药在那里,我看它长得和维生素很像,就吃了。
直播留言里已经有人开始质疑。
就算是维生素,那她也不能连招呼都不给人打一下就去吃吧?
不问自取既为偷。
她的眼神一直在乱瞟,我敢说绝对有鬼。
然而许言妈妈却完全没察觉出其中的漏洞,仍旧在顺着许言的话开始夸夸其谈。
呐...呐你看,就是你这个小妮子不好好放药才让我女儿误食,你得负责!
不赔个几万块我们不会放过你的!
这下可以知道许言的性格是遗传了谁了,母女俩一个比一个无赖。
我冷下脸,不想再与她们纠缠下去。
既然如此,不如看看监控。
之前因为的东西一直失窃,我在自己的床铺底下安了个隐形监控,范围只能照到我的书桌。
但我觉得这样也够了。
听到我说有监控,许言妈妈原本信誓旦旦的神情立马萎了。
她左顾右盼,就这样直接关了直播。
你这孩子,真是的。
算了,我们几个大人也不为难你了,只要你肯赔医药费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