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为你做的还不够多吗?!”
泪水混着血水带着药片进入胃里。
隔着泪眼看沈经年冷峻的脸。
我心中突然有个念头。
我不要再当他的拖累了。
我要走。
我呆坐在沙发上,看着沈经年和穆芷云吃了晚饭。
又看到他们搬了一箱箱物品。
我能认出来,是我和沈经年家里的东西。
穆芷云抱臂一笑。
“以后经年就和我住了。”
“我,我呢?”
我捂着嘴,又咽下一口舌头流出来的血。
穆芷云像听到什么笑话,
笑得眼角沁出泪花。
她瞥了眼纸箱里可笑的塑料玩具。
拿起打火机。
“你就像这箱垃圾一样,被扔掉。”
点燃的打火机掉进纸箱里,
霎时,火焰卷起。
我笨拙地扑上去,不怕疼地把里面的一本画册拿出来,想用身体灭火。
“里面有年年的画,不能,不能烧!”
一只高跟鞋踩在上面,
鞋尖用力碾压,被烧得薄脆的画纸碾成了黑灰。
穆芷云笑得肆意。
“白桐,你现在都变成这样了,拿什么和我斗?”
我却猛地站起身,一口咬在她的手臂上。
“啊!”
穆芷云疼得尖叫出来。
扬手就要打在我脸上,却被沈经年擒住手腕。
“沈经年,她都发病咬我了,你还要帮她吗?”
穆芷云眼泪汪汪,把手臂举起来。
我顾不上满嘴血腥,蹲下来捡起被踩烂的画册,
小心翼翼打开。
还好,沈经年帮我画的房子只剩下一半了。
我有些委屈地把画拿给沈经年看。
“年年,只有一半了。”
可我却被他漆黑的瞳孔吓了一跳。
他用力夺过画册,撕了个粉碎。
然后——
“啪!”
扬手给了我一耳光。
我被他扇倒在地,脑子阵阵嗡鸣。
就连他说出的话,都觉得忽近忽远。
“白桐,我原以为你只是傻了,但是本性善良。”
“但我没想到,你还这么恶毒!”
我晃晃脑袋,想把脑袋里一直在吵架的小蜜蜂赶走。
突然,我被沈经年拉了起来。
他把我带到一个昏暗的房间里。
“你先在这里冷静,什么时候不发疯,什么时候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