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师父能说什么,估计又是想张罗着安排人和符瑾认识。
“我有个侄子,模样不差,在企业里工作,工资也不错,就是人吧……从小孤僻一些,不健谈,你……”
符瑾替马主任也要了一碗姜汤:“主任,我女儿四岁多了,她爸爸刚刚去世没多久,我还不打算。”
马主任和符瑾一起到旁边桌子坐下,她接过来姜汤,吹了吹:“是我高中同学的儿子,介绍给你也有别的打算……我那同学吧,一直怀疑她儿子有取向问题,找了很多心理医生,她儿子都抵触,你社会心理学出身,又是老周的得意门生……”
“要是确诊了,你就当给病人看个病;要是不是那种病,我那同学还算开明,你带着孩子没关系,只要一家人过得好就行。”
等等,怎么扯上一家人了。
符瑾的手被马主任攥住,“这个我还真不擅长,张医生看多了这种病,熟能生巧些,要不我帮您引荐一下?”
马主任拉着符瑾的手就是不放开,恰好这时候电话打过来,符瑾压根没看电话是谁,立刻接通。
“喂?”带着几分轻松的笑意,格外晴朗柔和。
电话的那头的人似乎愣了一下,带着懒散的语调,嗯了一下。
“是我。”
靳时聿。
符瑾的笑僵硬在唇边。
他不是拉黑自己了?
靳时聿的声音很有辨识度,磁性中带着慵懒的调子,往往听的人心窝**。
“在哪里?”
符瑾快步离开马主任身边,找了个无人的地方。
“医院。”
那边没有不耐烦,继续问:“医院食堂?”
“还有事,就不打扰靳先生了。”符瑾收回刚才软下的语调,取而代之的是生硬冷漠,反正拉黑不止一次了,她当机立断,完全没听到对面说了什么。
回到饭桌前,稍微收拾了自己的餐盘,收归到窗口。
腰后面水袋里的水凉了,符瑾取下,拐了个弯到食堂的水房,把温水倒出重新灌上。
身后有脚步声传来,符瑾以为有人过来接水,水房比较狭窄,她在最外面,下意识的往前两步,留下缝隙。
然而身后的人却没打算向前。
一双修长的手将饭盒放在饮水机的边缘处。
那双手骨节分明,因为握的紧,青筋突出,很有力量感。
腕间的金属腕表泛着冷光,遮住的如同青蛇蜿蜒游走在肌肤上的青筋,衬得这双手清越修长又附带侵略性。
无数个日夜,这双手抚遍自己的每一寸肌肤,符瑾自然认得出是谁。
有一种无力的挫败感油然而生,她依旧没有转身,仿佛他不出声,她就可以当他不存在一样。
符瑾不明白,他怎么又过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