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烨暗暗吸了口气，心底某个念头悄然坚定：今晚，定要叫这小丫头好好“还债”。

温泉里，姜妍自然浑然不觉。

她只觉得此刻自己通体舒畅，寒冬里能这样泡着，实在是奢侈。

“第一次泡别太久，如果头晕就赶紧起来。”顾北烨背对着她，声音有些低。

“知道啦。”姜妍应着。

她确实不敢多泡，约莫一刻钟便起身了。

穿好贴身衣物，她悄悄从系统空间取出一瓶身体乳。

这是她再系统商城兑换的，才花了两个积分，足足五升，用起来毫不心疼。

她一边涂抹，一边朝那头叮嘱：“我还没有穿好哦。”

顾北烨扶额，喉结无声地滚了滚。

这丫头......分明是提醒他不要回头，可这话听起来，反倒更叫人心绪不宁。

他听见她轻柔的擦拭声，猜想她大概在抹雪花膏，他一向知道她爱美。

乳液带着淡淡的香气，浸润着每一寸肌肤，触手**生香。

对于今晚即将发生什么，姜妍自然是知道的，故而她格外用心。

既然要沐浴，便要让自己从里到外都清新芬芳。

“我能洗个头吗？”她忽然问。

回了军区再洗头就麻烦了。

“洗吧。”他应道。

姜妍洗头时，顾北烨默默拾来干柴，生起一堆火。

她洗净拧干长发走朝他来。

顾北烨就见氤氲水汽中，她双颊绯红，眉眼如水，宛如从温泉雾霭里走出的仙子。

他怔了一瞬才回过神，随后招手让她坐在火堆旁的石头上，接过她手中的毛巾。

“天冷，走之前得把头发烘干，不然你会着凉。”

“嗯。”姜妍轻轻应着。

火光跳跃，映照着姜妍微湿的发丝。

顾北烨半蹲在她身后，用干燥的毛巾，一下一下，极轻极缓地擦拭着她的长发。

姜妍披着他的军大衣，环抱双膝坐在火堆旁。

暖意从四面八方涌来，心底也仿佛被这簇火焰点燃，有什么在轻轻跃动，泛起融融的暖意。

她能感觉到他动作里的珍视，那样的小心翼翼，仿佛她是什么易碎的珍宝。

或许，唯有真心爱一个人，才会如此吧。

她微微侧头，火光勾勒出他专注的轮廓。

顾北烨心无杂念，只细致地做着手中的事。

只是离得这样近，她发间、身上那股独特的香气，便丝丝缕缕地萦绕过来。

这淡雅的香味并不惹他厌烦，不像以往遇到的那些刻意靠近的女子身上浓烈的香气，只会让他觉得刺鼻。

这香气反而让他有些......沉醉，不自觉地想靠得更近些。

等他猛然惊觉，自己的鼻尖几乎要触到她纤细的脖颈，才慌忙定神，继续手上的动作。

“差不多了，”姜妍轻声说，耳根有些发热，“剩下的让它自己干就好。你去温泉里洗洗吧，天快黑了，我们该回去了。”

“好。”顾北烨将毛巾递给她，随即竟开始解扣子。

姜妍还未反应过来，他已利落地脱去了上衣，露出精壮的上身。

结实的胸膛，线条分明的腹肌，在火光下清晰可见。

姜妍只觉得脸上刚被烤下去的热度，“轰”一下又涌了上来，目光一时竟不知该往哪里放。

“怎么样，好看吗？”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

“好看......”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顿时羞得满脸通红，“顾北烨！你......你不要脸！”

“明媒正娶的夫妻，这算什么不要脸？”顾北烨低笑，上前一步，趁她不备，握住她的手腕，直接将她的手按在了自己腹肌上，“光是看怎么够，摸摸看，手感是不是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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