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4章

我怔怔看着他,眼泪无声划过脸颊,“你能跟陈漾白联系上,对吗?”

“你告诉他,我会一直在这里等他。”

那时,我宁愿陈漾白此时挽着另外一个女人说自己移情别恋,也不能接受这样没头没尾的结束。

一个月过去,我还依旧每天守在他家门口。

突然,隔壁家李婶慌慌张张跑过来,“小迟,你怎么还在这?!”

“**出事了!

他接了个电话直接晕过去了,你快去看看啊!”

我脑子嗡的一声,正准备过去,电话突然响起。

陌生的号码传出陈漾白熟悉的声音,“迟晓晓,别这么犯贱。”

“我都不要你了,你还这么死缠烂打?

没见过你这么掉价的。”

“如果你还不停止对我的骚扰,你们家绝对会一贫如洗地滚出A市。”

“我一向说到做到。”

赶到医院时,爸爸还在重症监护室。

机器的滴答声拉扯着我的神经。

妈妈在门口抽泣,见我来了,她紧抓住我的衣角,“晓晓,**的公司资金链突然断裂。”

“这下怎么办?!”

我眼前一阵阵发白,却还是不断安慰着妈妈。

爸爸在重症监护室的这段日子,我跑了许多家工厂。

请求他们可以接下我家手里的单子。

但很快,老板统一欲言又止的话语让我明白,陈漾白已经上下打点好关系。

家里陡生的这场变故,全都是因我而起。

自责,愧疚,还有从胃里涌上来的恶心感不断占据着我的身体。

冷风吹在身上。

无数次我拨通那个陌生的号码,想让陈漾白放我家一条生路,却都被忙音驳了回去。

终于事情出现了转机。

爸爸从重症监护室里安全转出。

他这么多年扎根的人脉最终还是派上了用场。

有家小企业答应暗中替我们完成一部分单子。

这也给了我们喘息的时间。

事情有条不紊的好转着。

就在我准备去工厂监工时,小区门口聚集了一堆人。

见我来了,她们个个避之不及,叫喊着迅速逃走。

我上前一看,陈漾白的通缉贴赫然贴在小区公告栏的正中间。

他的五官被清晰打印。

“极其危险”四个字被标了红色。

曾经的**一夜之间成为通缉犯,没人知道陈漾白做了什么。

一切和陈漾白有过联系的人都成了众矢之的。

家门口写着“滚出小区”的红色油漆无数次擦了又出现。

合作伙伴的连连摇头,他中途变卦,说这趟浑水自己真的不敢涉嫌。

好不容易度过难关的家里,又再次跌落谷底,就连呼吸都带着紧绷。

我们被迫搬出小区,只能住在城郊的土房。

剧烈的打击让我出现了情绪问题。

梦里我常常回到订婚那天,每次在梦里都会尖叫着躲开那枚曾象征着无限幸福的戒指。

后来,陈漾白死了的消息传来。

无数执念和恨意落空,我住进了精神病院。

直到现在,收到他的请帖。

回忆到这,车正好停在会场门口。

“你确定还去参加他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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