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过你们什么?”
村长冷哼一声,不耐烦地摆摆手。
“少在那装清高!你要是没利可图,能跑到这穷乡僻壤来受罪?”
“谁知道你背地里拿了多少好处,别废话,给钱!”
周围的村民也跟着起哄,一个个虎视眈眈。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
在这个地方,善良是被当作软弱可欺的罪证。
哪怕我把心掏出来给他们看,他们也会嫌弃不够红,不够热。
“好。”
我点了点头,已经不想和他们计较这二十万账单是怎么列出来了,干脆利落地拿出手机。
没有愤怒,没有歇斯底里,只有死一般的平静。
输入金额,面容确认。
二十万转账成功。
“钱给你们了。”
我举起手机,展示给他们看。
村长的手机响起了提示音,他看了一眼,顿时眉开眼笑。
原本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此时也都不再拦我,而是蜂拥在他身边,讨论着自己能拿到多少钱。
我拎起行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村子。
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在我身上,身后传来他们分赃的欢呼声,刺耳得令人作呕。
我没再回头看一眼。
因为我知道,有些恶是刻在骨子里的,救不了。
三个月后,城市的秋天,天高云淡。
我坐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手中的咖啡冒着袅袅热气。
凭借着在山村支教三年的履历和做出的成绩,加上媒体的正面报道,我一回城就被提拔为了副校长。
从赵家村出来后,我大病了一场,但好在经过家人的悉心照顾,我已好了大半。
生活早已步入正轨,那段令人心寒的支教经历仿佛已经是上个世纪的事情。
直到保安打来内线电话。
“许校,校门口有个农村来的老头,非说是认识您,赖着不走,看起来挺急的。”
我愣了一下,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走到校门口,隔着电动伸缩门,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赵家村的村长。
才短短三个月不见,他仿佛老了十岁。
原本梳得油光发亮的头发乱蓬蓬的,衣服上沾满了尘土,满脸的胡茬和焦急。
看到我出来,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许老师!许老师你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