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知道她是想让我出丑,不过也正好顺我意。
父亲听了她的话,皱眉道,“这怎么行?
清夕的新灵兽连灵识都没有,怎样才能同她一起渡劫?”
“父亲,我也想试试。”
清瑶没想到我答应的这么快,但我自己找上门来,她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
哥哥本就因为方才清瑶丢了面子而不高兴,现在听到我主动往枪口上撞,也道,“父亲,清夕毕竟是长女,也该一试。”
眼见劝不住我,父亲只能叹了口气,“罢了,清夕,你想去便去吧。”
我踏上飞升台,天雨落下,我将修为注入到黑蛇体内,用天雨刻意划破了我的手掌,鲜血洒在空中,全部被黑蛇吸收。
有了我的加持,黑蛇直接化**形。
清瑶错愕道,“怎么可能?”
顷刻化形,足以说明黑蛇远不是眼看上去那么无用。
天雨散去,天雷滚滚而来,短短时间内,我便承下了五道。
人间受我影响,真的开始下雨,百姓们纷纷跪拜,“龙王显灵!”
一旁的族人开始雀跃,“七道!”
“十道!
竟然承受下了十道天雷!”
“不对!
是十二道!”
玄鸟喃喃道,“这不可能!
快阻止她!”
屏障在外,他们无论如何也进不来。
玄鸟还想动,却被黑蛇一眼震慑在原地。
十五道后,我开始有些力不从心,怕黑蛇刚化形因此受到伤害,我主动结束了飞升。
即使这样,我也承受下了十五道天雷。
脚尖触地,我所到之处,灵气荡漾。
黑蛇半跪在我面前,“墨云拜见吾主。”
墨云能受我的影响直接化形,说明他不是等闲之辈,他的身形和玄鸟差不多,好似还更高些。
平白就带着一股自然天成的威压。
清瑶见我不仅让黑蛇化作人形,还承下了十五道天雷,心中怒意简直要冲破天际。
“哪里来的妖人!
还不快拿下!”
玄鸟听懂她的意思,直直的向我们射出几道羽毛。
父亲挡在我面前,一掌将玄鸟打退。
“大胆灵兽!
敢伤我族人!”
清瑶理亏,眼里盛着泪向哥哥求助。
我先一步道,“妹妹怕不是被雷劈的头脑不清醒,连眼睛都不好使了。”
“你难道是质疑族内的飞升台和长老们?
还是觉得自己从来没养过的黑蛇根本就化不**形?”
我把事情说大,哥哥也不敢贸然替清瑶说话。
父亲止住了我们之间的闹剧。
正色道,“清夕能与还为结契的灵兽承下十五道天雷是灵族的幸事!
应该高兴才对,至于清瑶,也有了新的灵兽,飞升指日可待!
既如此,你们姐妹两人便在五日后一同结契,届时再次飞升!”
即使我和清瑶都未成功飞升,但在我们两个人的身上,灵族终于看到了希望。
族人散去,清瑶仍有不甘,拉住哥哥的衣袖,“哥哥!
墨云也应该是我的灵兽!”
哥哥沉着脸,“清瑶,别说了。”
清瑶正在气头上,根本没听出哥哥语气里的不悦。
“本来就是!
玄鸟本该就属于我,至于墨云,我也养了他许久,说不定是因为我,他才能化作人形,姐姐只是恰好赶上了时机!”
父亲听不下去了,“清瑶,你不要再胡闹了,你想要的灵兽也得到了,现在黑蛇化形,你反而又想要回去,天底下哪有这样的事?”
清瑶见父亲帮我说话,气道,“哥!
你就让她这么欺负我!
她可是害死了我们的母亲!”
哥哥的痛楚被提起,看我的眼神中全是厌恶。
我突然受够了这样的眼神,也许是时候该说出真相了。
“哥哥,母亲到底是谁害死的?
你难道不清楚吗?”
哥哥眼中闪过惊讶,又很快恢复平静,“清夕,你什么意思?”
我的语气中不自觉的带着怒气,“当初母亲临近产期,你却为了稳固修为,强迫母亲为你**,你的修为成功的进了一阶,可母亲也因为受你的影响,导致了胎儿的不健康,甚至自己的身死。”
哥哥脸上露出我从没见过的杀意,我清楚,这一刻,他是真的想让我死。
这所有的一切,我是从母亲的贴身侍女那里知晓。
原来哥哥当年境界迟迟难以突破,而母亲是先天灵体,灵力温和,最适合**,他不顾母亲的哀求,用亲情威胁母亲,给自己**,才使得自己突破境界。
直到母亲生下了妹妹这个不健康的女孩,哥哥明白,这一切都是因为他。
但看到我,哥哥又在心里安慰自己,是因为我抢了妹妹的养分,而母亲的死去,也是因为我。
他为了掩饰自己才是害死母亲的真凶,大肆宣扬是我害死了母亲,甚至对我起了杀心,他的动作行为,让所有人相信我才是那个罪魁祸首。
哥哥怒急攻心,当即拔出剑来就要劈向我。
墨云抬手挡下,我拉起墨云,扭头就走。
我说的这些,清瑶自然是不相信,甚至还觉得我是在挑拨她和哥哥之间的关系,怒道,“清夕,你到底是何居心!
挑拨关系的**!
赶紧滚!”
父亲最希望我们兄妹之间和平相处,安慰我道,“清夕,我知道你是在气头上,之后若是有困难,随时来找父亲。”
我不渴望亲情,但最放不下的,就是父亲。
就算是这种时候,父亲也能无条件地站在我身边。
我带着墨云回到了自己的大殿,方才承受天雷时,我虽然是主动停止,但自己心里也清楚,我肯定是扛不下十八道天雷的。
于是这些天,我潜心修炼,但心中还是郁结难开。
上一世,我承下十七道天雷已是极限,想要突破最后一道大关肯定不容易。
伴我多年的玄鸟不在,我修为突破得更加困难。
墨云这些天一直陪在我身旁,我不清楚他的能力,更怕历劫之时,他会被一道天雷活活劈死。
心中郁闷,我索性喝起了酒,一喝便喝多了。
跌跌撞撞地走到床边,脚下不稳,我一下子摔在了地上,磕得我膝盖发痛。
墨云是在这时走进来,看到我,忙把我扶到床上。
我抓着他的衣裳,无意中扯开一些,我摸上他的胸膛,“你说!
我怎么就是一直突破不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墨云一向不苟言笑的脸上竟然有了一抹红晕。
他的呼吸很热,“要我帮你吗?”
我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要。”
炽热的呼吸扫过我的脖颈,然后是胸前,我被墨云弄得有些*,下意识推了他一把。
下一秒,我的手腕被狠狠咬住,墨云调笑道,“在想谁?”
我喃喃道,“想你。”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墨云的呼吸好像更重了些,他急不可耐地推倒我,“是你先招惹我的,主人。”
颠簸之间,我好像抓到了什么东西,“墨云,我好像真的喝得多了些,你头上怎么长角了?”
他恶狠狠地禁锢着我的手腕,惩罚似的吻着我的唇,“别乱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