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5

5


我完全懵了。

分不清是委屈还是愤怒,浑身发抖,一个巴掌落在了段薇脸上。

婆婆看我的眼神,第一次透出失望。

孩子饿的直哭,我把孩子抢回来,他却突然不哭了,脸色迅速发青。

婆婆吓得当场大哭,手忙脚乱地叫救护车。

可到了医院,医生直摇头:“缺氧太久,脑损伤不可逆。就算救回来也……”

婆婆重重的一巴掌将我掀翻在地。

我嘴角渗血,耳朵嗡嗡作响,却顾不上疼。

只死死扒在抢救室门口,一遍遍哀求医生。

我守了七天七夜,儿子竟奇迹般有了好转。

可就在这当口,徐百川冻结了我的所有***。

电话打了一个又一个,我放下所有尊严求他,听筒里却传来段薇嬉笑。

“别打啦,先生正烦着呢。要不是**你整日哭哭啼啼的,不是吵架就是要钱,他也不会带我来马代散心呀。”

我咚的一头栽倒。

我妈才知道此事,连夜赶到医院。

“百川呢?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他怎么不在?”

“半年前他公司出事,咱家所有存款都投进去了啊!”

我说不出话,眼泪流了满脸。

跪在医院走廊时,段薇发来了离婚协议。

“先生说他最后悔的就是娶你,多看你一眼都恶心……签了吧,签了字,孩子才有救。”

我毫不犹豫签了。

可那笔救命钱,始终没到账。

妈妈咬牙卖掉了她最后那套养老房。

因为急售,价格被恶意压了一半。

她跪在买家面前,双手合十苦苦哀求。

可终究还是晚了。

儿子没能挺过那一夜。

从那以后,无论日夜,我的眼前全都是光怪陆离的人影。

**着我,连自己的孩子都救不了,还配当妈?

还配活着?

等我清醒过来时,已经倒在厕所地上,满身是血。

手臂上新添的伤痕纵横交错。

妈妈寸步不离地守着我,整夜整夜不敢合眼。

直到某个凌晨,护士急迫地拍醒我。

“**妈……走了。”

“她好像是去黑市卖血,感染了**……说是不想拖累你……”

这最后一根稻草,终于彻底压垮了我。

后来的记忆都有些模糊。

隐约知道自己闹出了一身月子病,疯了一般和他们拼命。

“我被徐百川送进精神病院那天,他和段薇大办了婚礼。后来我妈和孩子下葬,殡仪馆说一直联系不到人。”

我语气平静,翠姐却哭得稀里哗啦。

“这个挨千刀的徐百川!等见着他,我非一桶泔水泼上去!”

话落,饭店的大门嘎吱一声推开了。

==>戳我阅读全本<===

设置
手机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