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上楼。
“结婚前,我带来了什么,就会带走什么,别的我一概不拿。”
我冲到卧室准备收拾,发现里面所有的高定礼服都被剪了口子。
中等珠宝被杂碎,失去价值,最顶尖的两套宝石却不见了。
“姐姐,这些都不是我弄得,会不会是保姆啊,平时被你苛责,所以怀恨在心。”
“这样想的话很合理了。”
白思思故意说起风凉话。
我索性转身把严厉寒的衣服也都剪了。
“那正好,我被严厉寒苛责,所以这样发泄一下,也很合理吧。”
白思思看着那些名贵衣服被剪,气急败坏。
“你住手,这些都是我买给严厉寒的。”
我当作没听见。
白思思眼里闪过愤恨,听到门口有动静,赶紧跌倒在地上。
“姐姐,你这是干什么,这些东西我不是故意弄坏的,要撒气,你打我就好了,为什么要剪坏厉寒的衣服。”
严厉寒看到眼前场景,怒火中烧。
“你疯了是不是!”
直接将我推倒在地,后脑勺撞击到衣柜,眼前一黑。
足足一分钟,才重见光明。
我气的心脏发慌。
“一个演戏,一个真信,你们真是般配。”
“你还敢说!”
“刚才在那边你就要动手,趁我不在直接不装是吧,我亲眼看见思思跌落在地上,你还有什么可辩驳的。”
我无奈苦笑,索性顺水推舟,看着面前的白思思直接上去扇了一巴掌。
“刚才我没打,现在是我打的。”
离开的时候,不忘用力推了严厉寒一下。
“之前是我瞎了眼。”
我留下一句话,转身离开,可是真正迈出别墅的时候,还是不争气的难过起来。
体力不支,蹲在马路上休息。
“他不值得,但是你回头,就能看见我。”
不知何时,孟明渊站在我对面。
我缓缓抬头,他俯视着我,眼里都是心疼和怜爱。
他蹲下,将我抱上了车。
一路无言。
回到孟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没结婚前,孟明渊和我几乎天天黏在一起,两家世代交好。
当初两家人都顺理成章的认为,我们一定会结婚。
但是那个时候我总觉得家庭将我困住,为了挣脱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