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巴掌的严重受伤。
林述白从来都不是古板的人。
只是因为江浸月不是能让他破戒的人。
“我知道了,谢谢你。”
她没有为难护士,只是平静的点了点头。
小护士如蒙大赫,赶紧离开了。
时间在寂静的病房里缓慢流逝,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疼痛和冰冷从身体伸出蔓延开来。
走廊外的议论声再次传来。
“里面那位真可怜,流产了都没见丈夫露过面,这跟活守寡有什么区别?”
“隔壁那位脸上稍微红肿,林总急得叫全院专家会诊,亲自抱上抱下......”
两小护士唏嘘着,忽然被护士长阻止。
“小声点,里面这位就是林总老婆。”
“啊?那个江林两家联姻,据说真爱的那一对?这怎么又多了个夏小姐?”
“有钱人家联姻不就是这样吗?别管了干活去......”
江浸月闭上眼,将头靠在冰冷的床沿上。
原来,心彻底死了,就连这些话,也感觉不到疼了。
接下来的日子,林述白再未在医院出现过。
江浸月一个人养伤,住院。
她只有偶尔打开手机时,能在夏倚云的朋友圈里看见林述白的照片。
第一个朋友圈,林述白耐心的陪在夏倚云病床边,笨拙却细心地给她削苹果。
而林家新任总裁,他从来都无需做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
第二个朋友圈,人声鼎沸的音乐节现场,林述白将夏倚云紧紧护在怀中。
而他自婚后,就要求她不得再抛头露面。
第三个朋友圈,喧哗吵闹的电玩城,林述白耐心的陪夏倚云玩乐。
而他自视与生俱来的林家继承人原则,一直对这种玩物丧志的游戏持鄙夷态度。
江浸月面无表情地划过去,然后指尖轻点,将夏倚云彻底拉入了黑名单。
不在意,便不会再痛。
她终于明白。
林述白从来都不是古板的人,他只是不愿意为了她江浸月破例而已。
她不再留恋一切。
身体修养得差不多后,就**了出院手术。
她回到了那座冰冷的曾经名为家的别墅,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
那些林述白送给她的高定礼服和包包,她看也没看。
她只要属于她的东西。
江浸月取下来无名指上的婚戒,曾经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誓言早已违背。
此刻,她将其物归原主,返还于戒指盒内。
床头柜上精心定制的相框内,是他们唯一的婚纱照,而他依旧面无表情。
江浸月取出照片,平静的将其撕成两半,扔进了碎纸机。
沙沙一声,记忆被瞬间啃食。
她将手腕上的红绳褪下,那是他为她跪999台阶而求的平安。
现在想来,这一切都是精心编纂的陷阱。
她将其一并扔进垃圾桶。
一切象征过往**的证物都被她丢弃,她唯一想要带走的,只有母亲留给她的唯一遗物。
一条水滴形切割的蓝宝石钻石项链,据说是希望的象征。
她一直将其珍藏在珠宝盒内,确认无误后,她再次小心将其放入行李箱夹层。
就在她合上行李箱时,林述白站在门口,眉头紧蹙。
“你收拾这些东西干什么?”
江浸月没有回头,她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林述白走进几步,语气放缓,带着他惯有的包容哄劝。
“还在生气?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对,我道歉。”
“倚云她还小,也都知错了,你也打她了,这件事还不能过去吗?”
“你们伤都康复了,你不是一直喜欢热闹吗?我帮你办个宴会庆祝,请你朋友们来,这件事就过去了。”
他的预期理所当然,仿佛她的痛苦都只是无理取闹。
她确实很享受和朋友一起的热闹,母亲去世后她再也不曾真切的痛快。
林述白的出现,让她重新感受到了被人在乎的温暖。
可得知真相的如今,对他所有的安排,她只倍感疲惫和厌烦。
“我不想去。”
她垂下眼睫,声音冷淡。
“这次怎么气性这么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