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帐内,林雨墨端坐在座位上,手中端着一杯温热的茶水,目光看似落在射圃中的比赛上,实则心思早已飘远。
她能感觉到,父亲肯定也有所察觉,只是碍于场合,没有贸然上前询问。
而另一边,被侍卫带到射圃外等候的萧子骞,脸色依旧惨白,他摆脱了侍卫的看管,快步走到一处僻静的角落,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
刚才那个女人的身形,真的太像林雨墨了,尤其是她攥着皇上手时的小动作,和林雨墨紧张时一模一样。
“不行,我必须确认一下!”萧子骞咬了咬牙,心中打定主意。
他知道,丞相林衍也在这里,只要找到林衍,问一问他,或许就能得到答案。
萧子骞四处张望了一圈,很快便在西侧的锦帐中找到了林衍。
此刻,林衍正独自一人坐在帐中,手上端着一杯酒,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萧子骞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快步走到林衍的锦帐外,对着帐内行了一礼:“晚辈萧子骞,求见林相。”
帐内的林衍听到萧子骞的声音,眉头皱得更紧了,自从**了婚约,誉王府跟尚书府互相递了婚庚帖以后,他对这个前女婿,早已没有了任何好感,甚至可以说是厌恶。
若不是看在誉王的面子上,他根本不会理会萧子骞。
“进来吧。”林衍声音冰冷,再不像之前他同林雨墨联姻时那般亲厚。
萧子骞走进锦帐,再次对着林衍行礼:“晚辈见过林相。”
林衍抬眸,冷冷的看着他:“萧世子找老夫有何事?”
萧子骞知道林衍对自己不满,也不敢绕圈子,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林相,晚辈今日斗胆,有一事想请教您。”
“说吧,何事?”林衍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依旧冰冷。
萧子骞犹豫了一秒,好奇心急切的驱使,还是硬着头皮问出口:“林相,今日随皇上一同前来的宸妃娘娘,不知您是否见过?晚辈今日看到宸妃娘娘**身形,觉得......觉得与墨儿极为相似,所以心中疑惑,想向您求证一下。”
听到萧子骞的话,林衍手中的酒杯猛地一顿,杯中酒溅出几滴,落在了他的衣袍上。
他抬眼,目光锐利地盯着萧子骞:“萧世子,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宸妃娘娘是皇上的宠妃,身份尊贵,岂是你能随便议论的?雨墨早已回了外祖孟家省亲,怎么可能会是宸妃娘娘?”
林衍语气郑重,带着几分警告。
他怎会不认得自己女儿的身形,毕竟从小长在身边,他一眼便知道宸妃就是自己的女儿林雨墨。可他也不清楚其中的内情,自己的女儿何时攀上圣上,他还要细细调查,毕竟因为眼前这个浪荡子,他和自己的女儿大闹一场,甚至出言断绝了关系。
这件事,皇上已经下了密旨,谁也不许私下议论宸妃,尤其是在宸妃自己不想公开身份的情况下,违者杀无赦!
如今他可不能再犯糊涂,等宸妃公布身份那一天,丞相府的权势再无门阀世家能及。
萧子骞这个时候找上门来询问,无疑是撞在了枪口上。
“够了!”林衍猛地一拍桌子,怒喝说道。
“萧世子,请慎言!雨墨已经与你**婚约,她的事情,早与你无关!宸妃娘娘是何等尊贵的身份,你竟敢将她与雨墨相提并论,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