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离开这半年，可知小姨多难过？”
“你一说要回来，她就立即点头，眼下要大夫给你把脉也是为了你好！”
“她养了你十八年，不过是要你一个态度！你何必揣度小姨！”
我一惊，眼睛蓄满泪水。
“小姨，我只是想为您解忧！”
“难道是巧慧要嫁吗？她要我一定不会抢的！”
巧慧吓得倒吸了一口气。
娘子睁大了眼，片刻后摇了摇头。
“你乖巧了许多。”
“可我怎么觉得，你也不与我亲近了？”
2
亲近有何用处。
不过是自取其辱，再让自己深陷火海罢了。
垂眸看着贴在我脚背的毛毛。
心想，我只要毛毛便好。
娘亲却有些烦躁。
“整日就只关心你的狗！这狗不要了，又老又丑，还瘸了腿。”
“成婚前记得把狗处理了，免得惹人心烦！”
我的心猛地一跳，转头看了娘亲一眼。
“毛毛要和我一起走。”
我养了毛毛十年。
她是早产的。
当初我发现了她，哭着求娘亲救她。
那时候娘亲还夸赞我心善，余生定有福报。
可后来，娘亲收养了巧慧。
下人说，巧慧来的时候毛毛太过热情，吓得她直哭。
娘亲便唤人打断了毛毛的腿。
“巧慧生来胆小，现在被吓得没有我便不敢出门！”
“你若不管好你的狗，下次再惹事，我便把这狗丢河里自生自灭！”
我吓得发抖。
生怕下人抢走毛毛，自此把她锁在我院子里。
可毛毛老了。
不爱叫也不爱闹腾，怎么吓得了她？
我怎么解释，娘亲都不管。
她只信巧慧。
那日后，我和巧慧便在暗地里争夺娘亲的注意力。
我在她的汤饭里下泻药，她便在我的书房放老鼠。
从小打小闹到摆上台面。
娘亲不会说巧慧不好，只会责备我不懂事。
她罚我跪祠堂，要我给巧慧认错。
我挨不住饿，认了错。
又被娘亲在饭桌上接着数落。
我怨母亲偏颇，使小性子砸了饭菜。
看到娘亲震惊的眼神，还有巧慧得逞的笑脸。
我才意识到自己入了局。
只记得那一夜，月华如练。
我又罚跪在祠堂。
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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