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护在身后,朝我微蹙了眉头。
“我会找人想办法修复,新年第一天,你就不要小题大做了,”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周聿明。
可坠疼却在此刻骤然加剧,像有刀子在绞。
我缓缓蹲了下去,豆大汗珠从我额头滴下。
“周聿明...痛...送我去就医。”
话音还未落。
林虞的啜泣声便盖过我如蚊呐般的声音。
“刚刚阿泠推我那下,我撞到了楼梯上的拐角,好疼啊...”
说着,她便两眼一闭,软软地朝周聿明倒去。
周聿明一把将林虞抱起,头也不回地离开。
4.
我用尽全身力气在意识涣散前打了120.
再次醒来便看到一脸严肃的医生。
“一天之内见了你两次。为什么不好好听话修养,你这样的身体,这么折腾怕是后续...”
我读懂医生的欲言又止。
做手术前医生便反复叮嘱我不容易有孕。
一滴泪从眼角无声滑过。
我被医生强硬要求住院两天。
期间只收到一条陌生电话的信息。
“林虞他们家公司在南城的项目出了问题,这段时间我去帮帮忙,你好好照顾自己。”
“我知道你生气,等你气消了把我从黑名单放出来,回来我给你过生日。”
我面无表情地将这个电话也再次拉黑。
也懒得去理会林虞在朋友圈发的那张事后露出周聿明手表的照片。
周聿明出去这几天倒给了我极大自由去为出国前做最后的准备。
我特意选了周聿明回来前的日子离开。
可没想最后行李清点,我竟听到周聿明声音。
一大堆狐朋狗友拥着他。
“明哥,这几天旅游还爽吗?也算得偿所愿了。”
“不过明明跨年那天林虞姐都缠着你让你给个说法了,怎么最后你反倒退缩了...”
周聿明嘴角的得意僵住,眼底反倒涌起我看不懂的情绪。
“林虞是好。但姜泠也付出了两年,我想着她生日快到就算了。等过完生日我便摊牌。”
原以为自己听到这样的话还会痛得五脏六肺搅在一起。
可我内心却没有任何波澜,只是盘算着如何躲过周聿明离开。
可没过多久,卧室的门被“砰”地一声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