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干粮和水。
画廊被保镖从门外锁死。
哪怕是我身体健康,状态最好的时候,也做不到一周画二十副。
萧临川只是在逼我,逼我开口退婚,逼我主动离开他。
其实,大可不必这么麻烦。
手机振动,医生打来电话:
“林小姐,你的情况不能再拖了。”
“必须马上住院化疗。”
我握紧手机,轻声问:
“如果不治疗,还能活多久?”
医生沉默良久,才道:
“最多一个月。”
似又觉得太**,他才哑着嗓子道:
“积极治疗的话,也许半年不止。”
我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
用化疗再换半年生机。
可我对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任何留恋的人和物。
又何苦再遭那个罪呢?
就目前这个情况,一个月都算多的了。
真好,一切终于快结束了。
“我再考虑考虑。”
医生提醒我:
“至少开点止痛药,你现在这样怕是很难熬......”
“不用了,疼着挺好。”
疼着才能记住。
记住这七年有多可笑。
记住下辈子,不要再靠近萧临川。
手机又震动了。
这次是苏姚。
她发来一张照片。
是萧临川睡着的侧脸。
她在他怀里,笑靥如花。
有些人啊,演了七年替身,怕是到死都没人收尸啊!
原来,苏姚知道我病了,快死了。
可她还是选择不让我好过。
胃里又一阵翻搅。
我冲进卫生间,趴在马桶边剧烈呕吐。
吐出来的全是血。
鲜红鲜红的,染红了整个马桶。
我看着水里的倒影。
脸色惨白如鬼。
嘴角还挂着血丝。
真难看。
这样活着,太累了。
张嫂突然打来电话:
“林小姐,先生让我给你收拾几件换洗衣服送来画廊,你看看还有其他需要的吗?”
我擦干生理性眼泪,淡淡道:
“张嫂,不用送了!麻烦你帮我把所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