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云岚再次被萧羽墨抛弃在了荒山野岭。
她本来以为这次难逃一死,却不想胸口那缕来自哥哥的真气,竟护住了她的心脉。
她没有死,却也动弹不得,只能痛苦地蜷缩在后山的洞穴中,艰难度日。
这天,她刚从昏迷中苏醒,便隐约看到赵白霜站在她面前。
她似笑非笑地望着夜云岚,最后嗤笑一声。
“青丘帝姬也不过如此,如今虎落平阳,一样任人宰割。”
夜云岚俯在地上,抬头冷冷地看着她。
“你来做什么?滚出去!”
可赵白霜并没有滚,而是向前几步,直接怼到夜云岚面前。
“帝姬为何如此生气?我这次来不过是想谢谢你,谢谢你的心头血喂饱了我的那条鬣狗。”
听到这话,夜云岚双眼瞬间猩红,睚眦俱裂地看着她。
“你说什么?你拿我的心头血去喂狗?!”
赵白霜无所谓地笑了笑,看向夜云岚的眼神满是嘲讽。
“是啊,难道你以为我真的会喝你的血吗?又腥又骚,连狗都嫌弃,我怎么会去喝!”
夜云岚如遭雷击,大脑一片空白。
果然不出她所料,赵白霜是装的。
可萧羽墨却轻信谗言,不惜重伤她也要为赵白霜取血。
真是可笑至极!
就在这时,赵白霜突然伸手从地上揽起夜云岚的一条尾巴,感叹道。
“不过你的血虽然对我没用,但这尾巴,却有用得很啊。”
夜云岚心口骤然一紧,浓烈的不安感瞬间蔓延胸腔。
她警惕地看着赵白霜,“你什么意思?你要干什么?!”
赵白霜笑意倏地收住,猛地起身,直接从腰间抽出佩剑。
“不干什么,就是我这把剑用久了有些磨损,我想重新铸一把。”
“听闻九尾狐尾可练法宝,铸兵器,今天我想向帝姬借狐尾一用,帝姬意下如何?”
夜云岚瞳孔骤缩,连忙踉跄着后退几步,声音虚弱不堪。
“大胆!我乃青丘帝姬,你一个品级低下的小妖,怎敢如此放肆?”
赵白霜不屑地看着她,眼神阴冷至极,剑锋直指夜云岚的尾巴。
“青丘帝姬又如何?你不容我放肆,我也放肆多回了!”
“如今你灵珠在我体内,心脉也因取血受损,你能抵挡住我吗?”
话落,她直接提剑,朝夜云岚的狐尾劈去。
夜云岚避闪不及,只听刺啦一声,其中一条狐尾被生生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
她疼得通体发抖,眼前阵阵发黑,却因重伤在身丝毫没有还手之力。
只能痛苦地俯在地上,眼睁睁地看着赵白霜继续逼近。
赵白霜眼神恶毒,嘴角挂着冷笑,很快又是一道寒光闪现。
“啊!”
随着夜云岚的尖叫声,她的一条狐尾被生生砍断。
断尾落在地上还在微微**,殷红的鲜血顺着伤口**而出,瞬间染红了身下的青石板。
可赵白霜并没有罢休,而是再次举剑劈了上去。
第二条狐尾也被活活砍断。
接着是第三条,**条。
......
直到第九条尾巴落地,夜云岚的身后只剩下光秃秃的尾根,还在不断地渗着鲜血。
断尾之痛,入髓蚀骨。
夜云岚痛苦地蜷缩在血泊里,浑身上下像被天雷击中,疼得她动弹不得。
这时,赵白霜弯腰捡起散落一地的狐尾,笑得得意。
“九条尾巴,正好融了铸剑。夜云岚,你应该庆幸,能为我铸剑,是你的福气!”
夜云岚赤红着双眼望向赵白霜,喉间溢出一丝极轻的声音,像极了临死前的诅咒。
“赵白霜,今日我所受屈辱,来日我必让你加倍奉还!”
赵白霜嗤笑一声,眸底盛满狠戾,嘲讽般盯着夜云岚。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机会了!”
话音刚落,她指尖掐诀,一掌狠狠拍在夜云岚胸口,将她径直打出山洞,坠向万丈山崖。
下落的过程中,夜云岚眼前不断浮现她与萧羽墨的过往。
有哭有笑,最后全部化成了虚无。
她扯了扯嘴角,最后闭上眼睛,静静等待着死亡。
可让夜云岚没想到的是,她没有死。
不仅没死,连断尾也在一瞬间重生了。
她瘫坐在地,正不知所措间,天际突然传来一声呐喊。
“恭迎青丘帝姬夜云岚,登临上神之位,重返九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