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度,用力锤打我的小腹。
“姐姐,这才是你的孩子。”
我脸色一白。
险些将孩子甩了出去。
顾凛川面无表情地将孩子接过。
“桑栀,你现在就像个疯子一样。”
看着他往外走的身影,我想追。
不想让种种误会横在我们之间。
却疼得站不起身,双腿间更是涌出一股热流。
“孩子……救救我的孩子……”
眼前一黑。
整个人向前栽倒。
天旋地转间,顾凛川朝我扑来。
我在充斥着消毒水味的病房中醒来。
一睁眼,就对上顾凛川暴怒的眼神。
他抬手将床边的报告砸到我身旁。
“你不要命了吗?宫外孕也要生下来?”
“你有没有想过,你万一出事了,那我怎么办?”
我颤抖着手捡起报告。
只一眼,便笑了。
笑出眼泪。
我期盼了三年,打了上百针,喝了上千碗中药。
好不容易求来的孩子,联合整个医疗团队精心保护了三个月。
直至稳定了,才敢告诉他。
他却宁愿信一个外人,也不愿意信我。
不加查看就将我们未出世的宝宝,轻描淡写为宫外孕。
人流单上。
那熟悉的字迹,更是在嘲讽我的努力一文不值。
我双手用力抚过小腹,可那个好不容易求来的小生命早已消失。
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他的亲生父亲夺走生命。
曾经,我不过打一个喷嚏。
都要我再三做检查,确定没有感染什么新型感冒病毒的男人。
终究被时光湮灭了。
我的笑激怒了他。
他右手死死钳住我的下巴。
“你在笑什么?”
“我都说了,安安就是我们的孩子。你为什么还要背着我继续去做试管?”
“你明知道我妈妈就是难产死的,你怎么舍得这么对我?”
我直视他的眼睛。
直视他的慌张和愤怒。
“不,**妈是被**气到早产,才会难产。”
“如果今天我有什么三长两短,那也是被你和江清凝**的。”
爱人的痛苦。
让我感到铺天盖地的快意。
“顾凛川,你活成了你最讨厌的模样。”
我虚弱地朝着他的脸抬起手。
却被忽然闯进的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