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又用半辈子培养成才的儿子。
用着最怨恨的眼神,
最恶毒的字句,
一刀刀往我身上最致命的地方劈。
深怕无法让我痛苦。
汹涌的钝痛漫上喉咙,几乎让我站立不稳。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进来一道熟悉的身影。
2
杨诗兰穿着一身黑色貂皮。
小跑着拦住沈明朗,“小朗,你别这么说,你大姨毕竟不是你亲妈,她怕死我能理解的,我为你和明意做的都是我心甘情愿的,我不怪任何人,你们也别再怪你大姨了好吗?”
沈明朗红了眼圈紧紧握住她的手,“妈,对不起,让你吃了这么多年的苦,以后儿子再也不离开你,谁也别想拆散我们母子。”
沈明意更是泣不成声地扑进她怀里。
他们三人紧紧相拥在一起。
为迟来二十八年的血缘团聚喜极而泣。
只有我,站在众目睽睽的嘲讽和戏谑中,
活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小丑。
可沈明朗仍然没打算放过我,
“我已经按照我爸的遗嘱,给你和他**了离婚,以后我妈才是沈夫人,等你死了也没资格葬入沈家祖坟,自己找个坟头埋。”
沈明意欲言又止地补充了一句,
“只要你专心伺候好我妈,等你百年之后,我可以给你买个棺材葬到公墓。”
公墓里葬着的全是无亲无故,无人认领的孤寡。
我僵在原地,其实想笑的,可一扯动嘴角,眼泪就忍不住流了出来。
杨诗兰故作为难地上前拉住我,眼底却是藏不住的得意 ,
“姐姐,我也不想做到这份上的 ,可你也看见了,这两个孩子孝顺,坚持要给我一个家,我也没办法,你会理解我们的吧?”
看着一左一右紧紧护在杨诗兰身边的一对儿女。
我哭着哭着就笑了。
我有不理解的资格吗?
从小到大,
杨诗兰想要从我手里抢走的,
我就从没留下来过。
以前是父亲,
后来是丈夫,
现在,我生命即将走到尽头的这刻,
连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