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硬地将徐听荷抱紧怀里,许诺:“阿荷,你受委屈了,只要你不哭,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徐听荷等的就是这句话,她轻飘飘地开口,眼中盛满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怨毒:“是吗?
如果我说,我要姜早死呢?”
沈砚修猛地收回自己的手,有些难以置信。
“阿荷,我已经把她送到精神病院了,以后她不会威胁到你。”
徐听荷却穷追不舍,死死抓住沈砚修的手:“沈哥,我没求过你,这是第一次……”沈砚修的神色渐渐冷了下来,他冷淡道:“阿荷,适可而止。”
徐听荷一愣,神色晦暗不明,她缓缓开口:“沈哥,对不起。”
她重新扬起一个脆弱的微笑,抽抽鼻子,我见犹怜地说:“我只是有些羡慕姜早姐而已,明明出身贫寒,却自信又美丽。”
“好像谁跟她站在一起,都会是男主角一样,而她是唯一的女主角……”这句话不知道触动到沈砚修的哪根神经,他拧了拧眉心,有些不耐烦:“别说了,你知道我一向不信这些说辞。”
